柳學武看到警車,還不以為然。
甚至警車停到路邊,裡面的人下車,他都以為只是問路。
“警察同志,你們找誰家?我可以幫你們指路。”
對面兩警察上下打量了他一圈,開口問:“你是柳學武?”
柳學武一愣,下意識回道:“是我。”
另一個警察直接拿出手銬,“你涉嫌兩起案件,請你跟我們回警局接受調查。”
柳學武戴上手銬,被押上車時都是懵的,不停的問:“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根本沒有犯法,怎麼可能涉及兩場案件。”
“你說了不算,陳德利和孫雅對你分別控訴,而且人證物證齊全。”
柳學武對陳德利這個名字陌生,但對孫雅熟悉的緊,因為這是他前妻的名字。
那個賤人不是帶孩子回去了,怎麼又把他告上公安局了。
柳學武不停的辯解,可惜警察不予理會。
祁家灣的好多人都看到警車了,而且透過玻璃,有幾個眼尖的還看到了柳學武。
不一會兒就傳遍了,柳學武被警察給抓走了。
……
阮嬌玲中午放學回家,稀奇的發現祁秦也在,而且老奶親自下廚做了一大桌子菜招待人。
祁秦在阮家的待遇很好,阮奶奶別提對人有多稀罕了。
因為只要祁秦來,必然是手裡拎滿了東西,而且會提供情緒價值,對兩位老人家都是各種真心實意的表揚誇獎。
阮奶奶阮爺爺在村裡名聲不好,任誰都沒說過他們的好,結果有一個儀表堂堂俊俏的孫女婿對他們噓寒問暖,常給買禮物。
老兩口吃過的鹽比他們走過的路都多,自然能看得出來人是真心還是假意。
他們那叫一個樂的合不攏嘴,對祁秦滿意的緊,加上愛屋及烏,短短幾天祁秦的地位就排第二了,第一是孫女阮嬌玲。
阮嬌玲落座,抬眸看了一眼身旁的人,挑眉問他來幹什麼。
祁秦指了指後面給她帶的營養品,“外公外婆特意囑咐的,你高考需要補充營養,記得吃上。”
阮嬌玲還沒說話,阮家其他人又是一通誇獎。
阮父高興笑的牙床都露出來了,“嬌嬌,小秦真不錯,給咱們全家都帶了禮物,每次來都大包小包的,真是讓他破費了。”
主要禮物還都是貴重物品,送的每個人都很合心意。
阮父收到的是金子材質的大吊墜,對於愛財如命鐵公雞一個的阮父來說,祁秦不亞於是財神。
阮母阮大妮收到的則是一直不捨得買的名牌衣服護膚品,阮二強收到了品牌手錶,阮家老兩口則是各種營養品和好煙好酒。
祁秦倒不是為了討好,而是出於對阮嬌玲的感激,他給人送禮,對方都說不喜歡拒絕,他就只好回贈她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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