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雖然在鄉下,但是戶口在蘇家棟名下。
當初蘇家棟再婚,本想把蘇離的戶口上在老二名下,但是蘇二伯媳婦不同意,這麼多年雖然養在老家,但村裡戶口實打實的在蘇家棟名下。
蘇柔柔雖然掛著蘇家大女兒的名,但畢竟不是親生的,加上有一個蘇離,她其實挺沒有安全感的。
母親說的沒錯,要是能把蘇離從戶口本踢走,徹底斷了關係,那這個家只有她這一個女兒。
母親和弟弟都向著她,就一個繼父也好哄。
家庭也還算拿得出手,加上她現在是正式工人,未來嫁給孫浩然時,起碼對方父母不至於低看她。
蘇柔柔想完這些,立馬化作貼心小棉襖,“爸,您彆氣了,我媽雖然說的是氣話,但也不無道理,今天蘇離還找我鬧騰,可想而知她來家裡的目的不純。”
“什麼!那個小賤人還去找你,柔柔她是不是欺負你了?”
馬淑芬都不哭了,擦著眼淚一把拽著女兒上下打量。
兩個兒子調皮的很,被慣壞了,對她這個媽也大呼小叫,女兒卻搭上了副廠長家的兒子,她以後唯一能仰仗的也就是女兒了,所以對這個女兒特別上心。
發現女兒人中處有個指甲掐下的深紅印子。
馬淑芬立馬就炸毛了,“好她個小賤蹄子!竟然往人臉上掐,指定是嫉妒我女兒漂亮,存心就是想毀柔柔的容貌啊!”
蘇柔柔故作無奈,“想來妹妹也不是故意的,我受點傷無所謂,就是她還訛了浩然的700塊錢,說是爸讓她來討債的,手裡拿著欠條威脅人,要錢是小,萬一讓浩然他們家看輕咱們家就壞了。”
“什麼!那個小賤蹄子還敢做這種事!敢壞我女兒的好姻緣,我非剝了她的皮!”
馬淑芬眼淚也不流了,怒目圓睜氣的不行。
蘇家棟也皺眉,“我沒給過她什麼欠條,更沒有吩咐她去討債,按理來說蘇離沒那個膽子啊。”
蘇柔柔立馬嘆氣,“爸,妹妹估計是被逼急了,才想出這些法子騙錢,今天在商店好多人都聽到了,只要是傳開,我和孫浩然怕是成不了了。”
“原本還想讓浩然幫忙求求他父親,看能不能幫忙說說話,爸媽你們能正常回去上班,可現在看來怕是不行了。”
“罷了,畢竟是自己妹妹,怎麼好追究,即便和浩然分了,咱們有手有腳的,我且先用工資養家,爸媽你們不行重新找個乾的,總歸一家人會好起來的。”
蘇柔柔說了一長串,蘇家兩口子重新燃起了希望,“別!你和浩然好好解釋,可千萬不能一棒子打死,蘇離又和咱們家人沒關係。”
馬淑芬再次哭著大喊:“蘇家棟!我可是給你生了兩個兒子,你非要因為一個死丫頭害死咱們全家嗎,到底斷不斷絕關係!”
蘇家棟愈發暴躁,心裡也開始怨起蘇離,好端端的來城裡害人。
同時開始取捨。
這個養女搭上副廠長兒子,未來還能幫襯家裡,而且對他這個爹也很孝順,事事順從聽他的。
反觀蘇離膽小怕事,農村長大的以後估計也就嫁個農村漢,雖然是親生女兒,但更多的是個拖累。
再者,蘇家棟好不容易當上副主任,眾人羨慕對他客客氣氣的。
突然重新找工作,肯定是從頭做起,他根本受不了那樣的落差。
所以他最後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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