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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家,
蔣母看到這兩個不速之客來,冷著臉和蔣父都沒說話,拉著客廳的蘇離準備回房。
蘇建強趕忙說:“嫂子,我想和蘇離說說,畢竟我們好久沒見了,我們一家子都很擔心。”
聽聞這話,蔣母皺眉直接說:“有什麼好說的,在家的時候被你們一家子欺負,這會兒知道關心了啊,晚了。”
蘇建強聽完這些話,故意裝著不知情,還一臉無奈的看著蘇離:
“你這丫頭,以往在家裡對你嚴厲了些,但也是為你好啊,你爸不要你,是二伯準備把你的戶口落在我家,還給你幾百塊路費送你去找牧雲結婚,樁樁件件都是為你好,今天怎麼能當做不認識我們呢,這樣可不好。”
蘇婷聽這些話,攥著拳頭也楚楚可憐的說:“蘇離,你父母不管你,是我爸媽留你在我們家住,我們養你這麼多年,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們。”
蔣父聽得直皺眉,直接問:“蘇離丫頭,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
蘇離鬆開蔣母的手,帶人在沙發落座,同時開口回答:“當然不是,我二伯一家來首都準備攀附權貴,結果聽說蔣家有難可能會被下放,蘇婷回家就找人嫁了,我二伯想和蔣家撇清關係,又怕你們官復原職找他麻煩,就把我這個爹不疼娘不愛的孤兒送去部隊,想著你們要是拒絕正好了了這事,要是萬一能結婚,以後留個退路。”
蘇離說完,蘇建強黑著臉呵斥:“蘇離!你胡說八道,為了和我們撇清關係,非得給我潑髒水嗎!”
蔣母還是信兒媳婦的話,直接和丈夫說:“蘇離這孩子才不會撒謊,剛來時營養不良,衣服都穿得破破爛爛,肯定是這樣的,不然他們家好好的怎麼替換人。”
蘇婷著急不已,脫口而出:“是蘇離嫉妒我的婚事,趁我去鎮上表姐家小住,她不要臉偷偷跑去部隊的!”
蘇建強臉都黑了,回頭呵斥:“你給我閉嘴!”
要是他沒給蔣父打電話也就罷了,當初他可是給蔣父打過電話,表明女兒染上了疾病,以後恐怕有後遺症,所以讓蘇離代替去的。
蔣父看他們父女二人對話,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面容也沉了下來。
“建強,既然婚事已按你的要求落定了,咱們之間的情誼也算一筆勾銷,以後不必過分往來,明天一早你父女二人就回去吧。”
蘇建強聽完這話慌了,趕忙上前哽咽說:“蔣哥,當初我冒死把你背出來,你說過拿我當親兄弟,我早把你看成自家大哥,看在20多年的交情,原諒我這一回好不好?”
說著蘇建強竟然要給人下跪。
蔣父眉頭皺的更緊了,下意識搭把手把人扶起來,“先起來,你別這樣。”
“二伯,你對蔣伯伯哪有救命之恩,分明是你另一位姓張的隊友把蔣伯伯背到安全地帶,結果他體力不支,讓你揹著蔣伯伯去找人,你不耐煩把蔣伯伯揹回去,把那位隊友忘在腦後,結果救援隊的第二天找到時,人已經死了,你受牽給姓張老家的人300塊錢解決這事,不過後期還是被開除軍籍,你回來對外卻說身體不好退役。”
此話一齣,不僅蔣父如晴天霹靂,
蘇建強都不可置信地看著她,這件事他誰都沒說,這個死丫頭怎麼知道的!
蘇建強反應過來趕忙罵道:“你少血口噴人,為了不沾染窮親戚,竟然給我胡說八道,你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蘇離淡定看著蔣父,直接說:“爸,我之前沒嫁進來前,就有和牧雲提過這事,但估計當時您人在調查中可能忽略了,但這些事確實是真實的,我小的時候聽我二伯喝醉酒說過,不信您可以從姓張的那位隊友入手調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