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
霍家其實也愁。
一家子發愁霍彥的婚事。
霍母和公婆告狀:“你說這小子,打小就是個倔驢脾氣,這都多大歲數了還不成家,昨個我就是提了一嘴讓他相看物件,結果那兔崽子直接說,他的老婆他自己找,不勞我費心,我都要被他氣死了。”
霍家爺爺奶奶非但沒有生氣,還噗嗤一笑。
霍爺爺笑著說:“你自個兒生的你能不瞭解嗎,小彥打小就是個獨立的主,自己的主意老硬了,小時候就不聽安排,現在大了骨頭更硬嘍。”
霍奶奶立馬找補的安慰兒媳婦:“小彥那孩子懂事著呢,打小就自立自強,畢業工作都是自己找的,他這麼說,指不定是已經有了目標,那孩子從來報喜不報憂,指不定到時候就領回家給咱們看了。”
話是這麼說的,可霍母也是怪操心,“他也就是腦袋瓜聰明,畢竟沒談過物件,要是被人糊弄騙了怎麼辦,到時候受傷害還不是他,我給他介紹的都是知根知底可靠的,又沒說讓他必須娶人,讓他接觸接觸也不樂意。”
老兩口嘆氣,“慢慢來吧,也不能急於一時,可能孩子還沒開竅呢。”
樓上下來的霍父爽朗一笑,“哎呦,那你們可是太小瞧我兒子了,你在這裡發愁催著讓找物件,都不知道那小子早就有喜歡的人了,聽說都追好幾年了。”
“什麼!”
“真的假的。”
“哎呦喂,我乖孫也是出息了,哪一個姑娘讓他這麼上心啊?”
霍母和霍家老兩口紛紛起身圍過來詢問。
霍父長得氣宇軒昂,下樓笑說:“我那天碰到他們領導了,說是霍彥追人家一個姑娘追好幾年,到現在連個物件的名分都沒,一休息就打扮去找人,據說那姑娘在京大讀書。”
霍母一時心酸酸,沒忍住嘀咕:“這個臭小子,問他也不說還瞞著咱們,感情是沒追上人家。”
霍家爺爺奶奶倒是挺樂呵,“京大好啊,是咱們這兒數一數二的好學校,人家姑娘也肯定優秀,真想見見是個什麼樣的姑娘,讓咱們彥小子這麼稀罕追了幾年。”
“那還不簡單,讓我表哥給查查不就得了。”霍母立馬接話。
霍母的表哥是片區一把手,調一份檔案輕而易舉。
霍父立馬擰眉看了人一眼,“你可別添亂,你兒子什麼脾氣你不知道,他能有心思追幾年,肯定是喜歡的不得了,你插手調查萬一給鬧出什麼誤會,這事要整黃了,當心他不認你這個媽。”
霍母一噎,立馬閉嘴了。
她還真瞭解兒子,還真有可能。
明明家裡資源一大堆,可這孩子非要靠自己,跑到一個落後的省城當小警察,一去就是三年,從來沒用過家裡的人脈,脾氣倔的很。
家裡誰都拿捏不了他,跟個滑頭似的,認準的事別人不準干預,而且誰說話都不好使。
她雖然氣,可拿人沒辦法。
因為兒子不靠家裡,自己也能闖蕩過得不錯。
其實家裡除了霍母心疼兒子,老一輩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別提為這個孫子有多驕傲了,比起同階段同齡人啃老或者家裡安排工作,這孩子能吃苦又仗義,十分有骨氣,很受長輩的寵愛。
就連霍父都覺得自家兒子有血性,嘴上不說,但遇到人誇獎兒子時,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