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滿雙手捂著耳朵,還在不停的叫喚,“啊——”
劉娟嚇得直接後退,只當人是瘋了。
許家其他人都跑了出來,就連隔壁捱得近的兩家都跑過來看熱鬧。
“許滿!”
許父惱火的上前去拽人,結果反而被許滿一把扯住胳膊。
許滿指甲發狠往肉上一掐,許父哀嚎一嗓子,還沒等罵人,就聽許滿用死了爹一樣的嗓門哀嚎:
“爹啊!我摔斷了胳膊耳朵也聽不見了,怎麼辦怎麼辦,我會不會成聾子啊,我以後還怎麼照顧你們,我成了一個沒用的廢人了……”
許家三姐弟都看懵了,脫口而出:“許滿成聾子了?”
外面同村的幾個擠進門,就聽到這些話。
一個個震驚不已,“老許,你家醜丫頭聾了?這、這可耽誤不得,你不然還是領鎮上去看看吧。”
“對啊,原本就嫁不出去,落個殘疾以後更難找人家。”
許父面色脹紅,捂著胳膊想把那個醜丫頭打死算了,“不是、你們別聽她胡說八道,哪那麼容易聾、”
許滿一把推開礙事的許父,自顧自的大聲說:“我肯定是一天沒吃飯餓的出幻覺了,我要去吃飯,吃完飯肯定就好了……”
說完,人直奔廚房。
剛才出來院子,她就聞到雞湯味了,後孃打碎的碗裡明顯有碎骨頭,廚房指定藏著肉。
一聽人去廚房了,劉娟猛的回神,著著急急就追上去:“你個醜貨給我回來,不準動我的鍋……”
兒子早就想吃肉了,她咬牙給人殺了一隻雞補身子,燉了一整隻,一家子中午吃了半隻,還有半隻在鍋裡放著。
可不能叫這個挨千刀醜貨偷吃了去。
劉娟跑進廚房門時,就看到許滿掀開鍋了。
“快住手!別拿你的髒手碰我的肉——”
然後,許滿一把抓起鍋裡的那半隻雞,還熱乎著,自家養的老母雞鮮燉不放調料都香,她直接一口啃了上去。
入口的肉質十分的緊實,吃到嘴裡沒有腥味,淡淡的鹹香還不錯。
“啊!你個挨千刀的東西——”
劉娟看人敢吃自己兒子的肉,氣的拿起燒火棍就要打人。
許滿將啃了一口的半扇雞扔回鍋裡,用油手一把扯住燒火棍,猛的一扯直接把後孃甩了個踉蹌。
她拿著燒火棍過去就打,嘴裡像是神神叨叨的說著:“你才是個醜貨!我女兒耳朵都聾了,你還不讓她吃飯,我今天打死你……”
廚房門口準備湧進來的人們,頓時嚇得又退了出去,一個個莫名其妙打了個寒顫。
不是吧,這、這不會是來娣的魂回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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