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說完對兒子有些無奈,就試探的和秦寒說:“小寒你比小程大氣,要不然咱們就原諒他,你給他率先說一聲算了,不然那孩子死腦筋轉不過來彎兒,你們從小一起長大,別耽誤你們這麼多年的友誼。”
秦寒抬了抬眼鏡,淡淡回道:“當初動手的是他,讓我給他道歉?只會助長他的威風,您這樣才是害了他。”
李母尷尬不已,沒想到一向懂禮數的秦寒會拒絕,下意識解釋:“是啊,實在是這兔崽子不服管教,我這不是想著你們從小一起長大、”
秦寒的母親開口打斷人:“建芳,孩子們都到成家立業的歲數,小輩的事咱們大人就別插手了。”
李母看好友不高興了,立馬說:“哎,不說了不說了,都怪我這張破嘴。”
因為這個小插曲,對方喝完茶就起身告辭離開。
李母將人送出門,看著人離去的背影,還有些羨慕。
她和好友是一起長大的,家庭背景差不多,嫁的人也差不多,那會兒都是廠裡的正式職員。
只不過這麼多年裡,她和丈夫只混到了小領導的階級,家庭算小康。
好友卻成了採購,幫著給廠裡採辦東西,這活油水大,再加上她丈夫秦工不停的被提攜,他們家日子越過越好。
大概從七八年前就拉開了距離,他們住單位的宿舍房。
秦家卻住幹部小樓,環境比他們這兒優美,房子也比他們的又大又寬敞。
更可氣的是,小時候明明是自家兒子比他們家呆頭呆腦的兒子聰慧。
可長大後,反而是他們的兒子變得不像話,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又迷戀上賭博,還不聽他們的話。
秦寒不僅上了工農大學,眼下還是農科院的技術員,人人提起都又誇獎又羨慕的存在。
李母嘆氣,心裡越想越不是滋味。
扭頭進屋去找兒子,問問什麼情況。
反正老二說那姑娘肯定能管住兒子,她已經不要求家世那些了,只要能管住這個禍害比什麼都強,不然就這麼賭博下去,遲早得闖出禍來。
噔噔。
“小程,你這一回來就生氣了,到底什麼情況?和媽說說。”
屋裡的李程直接丟過去一個水杯砸在門上,“能不能別煩我!我不娶任何人,你們以後別給我瞎做主了!”
外面的李母嚇了一跳,隨後搖頭嘆氣,管不了兒子,乾脆去打電話給老二問問什麼情況。
她出去外面打電話。
……
這邊的秦家母子也回了幹部小區。
秦母看兒子一句話都不說,無奈拍了拍他,“怎麼,又不高興媽去李家?”
秦寒皺眉,“以後我不會再去了,要去您自己去。”
以前他是看在長輩的面上,心裡再不樂意,出於禮貌還是會和母親去問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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