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鎮壓根懶得聽她解釋,過去廚房幫著盛飯,並和許滿說:“你在這個家不欠任何人,以後誰敢找你麻煩,你也無需對人客氣,我娶你回家不是受氣的。”
許滿故作感激的看著他,小聲說:“其實也是我不好,我不知道大嫂和孩子不能吃辣椒,也沒看懂媽的手勢,就把辣椒炒肉裡了。”
周鎮將舀的大碴子粥端給許滿,“沒事,怨不得你,快過去坐那吃吧。”
許滿看人這麼體貼,還有些欣慰,就端著碗過去那吃飯。
張香梅攥著衣角,眼眶通紅看著周鎮,“我真的沒有針對她,是她先說我的,我才沒忍住還了嘴。”
周鎮聽這話,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大嫂,你家條件也沒多好吧,嫁過來之前你不是說在家飯都吃不飽,原先也沒那麼多忌口,辣的鹹的甜的都不忌口,你要是想仗著懷孕作威作福,現在就可以回你孃家去,看那邊的人慣不慣著你。”
此話一齣,張香梅直接白了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小叔子。
他就這麼寶貝這個許滿?甚至不惜說出這麼過分的話。
這個女人有什麼好的!
張香梅眼淚直流,“好,這個家沒有我們孤兒寡母的位置了,我走!”
她扭頭就朝門跑了。
葛愛紅嚇了一跳,瞪了一眼小兒子,也覺得他今天說話太過分了。
她記掛孫子,急忙追出去攔人。
周鎮看母親這樣皺了皺眉,但也沒有像往常一樣跟著出去。
他不想慣張香梅那些壞毛病。
以前這個大嫂還挺穩重踏實,直到懷孕,來到家裡對母親各種使喚,偏偏母親樂得其中,他說什麼母親也聽不進去。
沒想到今天被他撞到她說許滿,聽到她那得意洋洋高高在上的語氣,他就一陣厭煩。
她哪來這麼大的臉。
母親為了孫子忍她就算了。
許滿可不欠她什麼。
許滿一個挺利索的姑娘,估計也是看在他的面上忍受委屈,又忙活做飯又伺候母親她們,他心裡怪不是滋味的。
周鎮盛了一碗粥,坐到許滿旁邊,開口第一句就是:“抱歉,讓你受委屈了。”
許滿看了眼他,搖頭說:“小事一樁,周同志能領我回來已經是天大的恩情,比起待在我後孃那邊強多了。”
聽聞這些話,周鎮愈發愧疚,將尖椒肉絲推到人面前,“多吃點,不用管他們,以後也別忙前忙後的做飯幹活,家裡活不多,偶爾我回來會幹,帶你回來不是讓你受委屈的。”
許滿欲言又止,“我白住在你們家也不好,乾點活不礙事,周同志沒關係的。”
周鎮放下碗筷,認真看著她,“我欣賞的是乾脆利索的許同志,如果我讓你變成眼下這樣,我寧可不把你帶回來。”
許滿看人認真了,立馬不演了,“別,那我不這樣了。”
周鎮點頭,“吃飯,吃完我帶你去落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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