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這話惹的鬨堂大笑。
視察的領導們不免有些臉黑,直接招手,詢問剛才開口嘲諷人的資訊。
得知對方是家電廠的員工,直接質疑他的職業素養,面對這麼多人,當眾開女同志的玩笑,人品也很堪憂。
家電廠的負責人,嚇得額頭是汗,一邊用帕子擦一邊趕忙示意人閉嘴。
也怪他心軟,把小舅子塞進來,這會兒悔的腸子都青了。
最後上級領導直接廢除了傢俱廠的參賽名額,理由是參加比賽的人員品行不端正。
這個小插曲過後,許滿依舊總被對手們小瞧,可她氣定神閒一路過關斬將,將那些嘲笑他的人殺個片甲不留,讓人目瞪口呆。
最後毫無疑問拿得了首冠。
首都來的領導團發現她是個好苗子,甚至喊來親自過問。
一番交談後人不僅技術好,而且談吐落落大方,看著是個十分穩重的。
許滿有意表現,自然是為了升職加薪地位再穩固牢靠些,等混到一定地步就能直接躺平,順利度過動盪的年代。
結果沒想到三天後,她收到的竟然是一紙調令,把她從這邊的鐵路單位直接調去了首都總鐵路局。
許滿有些懵,其實比起首都,她還是更樂意待在這種小地方,這地方沒那麼多勾心鬥角,而且她和大大小小的領導們混熟了。
首都是一個未知的地方,去了那邊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她其實是不太想去。
但是張主任和廠裡的領導則是一臉羨慕的看著她,紛紛感慨她前途無量,別看都是在鐵路上工作,小縣城和首都那可是天壤之別,大家紛紛來恭賀。
許滿無奈,可調任是蓋過公章的,容不得她拒絕。無奈打包行李收拾啟程出發首都。
這一去又是一個更大的驚喜。
她真正要去的地方不是鐵路局,而是秘密基地造大武器,鐵路局只是臨時培訓幾天。
這下許滿反而挺振奮人心,在這種艱難的年代,有機會為祖國添磚添瓦她還是很樂意的。
而且那地方沒有勾心鬥角,進去沒有十來年都不一定出來,正好度過動盪期。
說幹就幹,許滿果斷簽字同意了。
她本就是孤身一人,也沒有親人那些記掛,真的是再合適不過了。
這一去就是十多年,許滿將青春奉獻給了偉大事業,同時很享受這份工作帶來的成就感。
她在這裡結識了志趣相投的夥伴,更重要的是,朝夕相處間也收穫了一個靈魂伴侶。
許滿37歲才開始真正享受熱戀期。
與此同時,周鎮也送走了病殃殃的母親,母親原先身體已經很不好了,多次差點喪命,但是在他的照顧維護下,硬生生多挺了幾年。
才34歲的他滿頭白髮,至今未婚,伺候母親這10多年勞心傷神,讓他喪失了志氣。
母親去世後,他回想當初的種種不甘心,後來趁著80年代的改革開放,果斷下海從基層小擺攤做起,短短幾年就闖出了一家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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