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溝村,
村長回家緩過來,聽聞宋滿枝已經離開了,越想越氣不過,就喇叭通知——知青點的人來村大隊。
知青點的其他人自然是不明所以,一頭霧水的來了。
其中劉勝楠抿唇,說不緊張是假的,村長被落了臉,肯定會拿人出氣。
知青點裡,最近她和滿枝走的近,村長肯定會拿她開刀。
不過,總歸不會要命,被人罵一頓打一頓也罷,滿枝能順利回家比什麼都強。
這麼想著,劉勝楠走進村大隊也就沒那麼緊張了。
村長黑著臉看著那些人,拍桌子開口就罵:“你們不要仗著城裡來的就無法無天!別忘了是在誰的地盤!”
知青們被嚇了一跳,縮著脖子沒敢說話,不明白村長髮的什麼邪火。
村長看他們一個個跟鵪鶉一樣,心裡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暴躁的情緒得到發洩,抬著下巴繼續大聲教訓。
“聽著!從今天開始你們都給我安分點,別像那個宋滿枝學發瘋耍潑,我再有聽到你們知青點招惹什麼事,今年冬天的糧食就別想分了!”
幾個男知青的糧食本來就不夠吃,聽完這話嚇得趕忙表態:“村長,我們肯定不會像宋滿枝一樣惹事的。”
“是啊,誰知道宋滿枝就突然發瘋了,她簡直就是我們知青點的禍害,村長,我們可和她不一樣……”
大家都紛紛表態,最後就剩劉勝楠沒有開口。
村長又惡狠狠的看了她一眼,“劉知青,聽說你最近和宋滿枝走得很近啊,我還當你是個吃苦耐勞的好同志,這找夥伴的眼光可不怎麼。”
劉勝楠微皺眉,“村長,我自從下鄉來到村子裡,本本分分幹活,從來沒有犯事。”
村長被人反駁,氣的一巴掌拍在桌上,“你還頂嘴!到現在還不知悔改,從前我是看你們女同志不容易處處關照,既然你口氣這麼大,從明天開始工分下調,去糧倉搬卸糧食袋子長長記性!”
劉勝楠聽聞這個心裡倒是鬆了一口氣,面不改色的說:“我知道了。”
她雖說是城裡的,但也不是從小嬌養長大,本就比普通人幹活利索,滿枝教給她那些招式後,身體更加強壯了。
不就是些苦活累活,她沒什麼。
看人沒有求饒,臉上也沒有畏懼,村長莫名想到宋滿枝也是這麼個德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行啊,有骨氣,那你得和男同志每天的工作量一樣,多會兒完成多會兒回家,耽誤進度扣工分影響冬天的口糧,到時候可別來求我!”
劉勝楠咬了咬牙,對方是村長,對一村的人都有管理權,她知道即使反抗也不會有結果,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村長看人不吭聲了,這才舒坦了點,沒忍住開口嘲諷:“你們啊還是要看清現實,像宋滿枝那種禍害,就應該避而遠之,學她和我唱反調對你沒有好處。”
“你們當我拿她沒辦法嗎?等她請假回來,我可以把人調到更艱苦的地方去支援建設,比如下面的西礦村,那地方常年和煤窯打交道,一個不小心可是要死人的。”
知青們嚇的愈發的低頭,劉勝楠卻沒有被嚇到,滿枝回城後不會再回來了,他說這些根本沒用。
就在這時,大隊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村長被嚇了一跳,本來胸腔就憋著火,脫口就罵:“哪個混蛋玩意敢踢村大隊的門,不知道我再開會,瞎你的眼了!”
”!風威的大好你化文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