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夫婦趕來,進門就看到許久不見的閨女,宋母眼光當即就紅了。
“小枝!”
她哭著跑進來抱住女兒,緊緊摟著不停說:“都瘦成什麼樣了,摸著都是骨頭,是不是在鄉下幹活太苦了,沒吃飽飯啊……”
後面的宋父也擦了擦眼尾的淚花,走進來安撫說:“他娘,孩子回來就好,你陪著好好說說話,別哭了。”
閨女性子軟又是個感性的,這當媽的一哭孩子也得哭紅眼,大晚上的該睡不好了。
宋滿枝被人緊抱著,跟著抬手安撫的拍了拍人肩膀,“媽,這次回來我就不走了。”
宋母一聽,立馬欣喜的鬆開女兒問:“是鄉下有什麼政策,你們直接能回城了?”
宋滿枝搖頭,“不是,是我在鄉下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大哥同意把工作讓給我了。”
宋滿軍也趕忙跟父母解釋了幾句,“滿枝下鄉那個村裡,村長縱容村霸欺負滿枝,還要強娶強嫁……”
聽完這些話,兩口子又氣又心痛,緊緊拉著女兒的手一個勁兒的說:“不回去了!咱們留在城裡不回去。”
“對,明天一早就讓你大哥去廠裡把工作過戶在你的名下,抓緊時間把戶口遷回來……”
宋滿軍立馬接話說:“我明天一早就去。”
一家四口好不容易團聚,藉著這個功夫又說了許多話。
到最後宋母才想起來兒媳婦說的那些事,小聲詢問女兒:“小枝,你大嫂說你打她,還說讓她和你哥離婚,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她一口一個喪門星喊我,還說了很多難聽話,我就打了她巴掌。”
“至於讓他和我哥離婚,是因為聽她罵我大哥,同樣滿口髒話很過分,我哥本來身體不好,長時間生活在這種打壓下只會對身體愈發不利,倒不如離了耳根子清閒。”
宋滿枝隨口說完,宋家夫婦二人嘆氣。
“也不知道是造了什麼孽,當初看見這姑娘還挺老實,如今的確是越來越過分了。”
宋母看向兒子,“滿軍,你、”
“媽,放人走吧,我也厭倦了這種日子,她也嫌我是個廢人,真不如小妹說的離婚後,一個人耳根子還能清靜些。”
宋滿軍難得說了一長串話,有一會兒都沒聽到咳嗽了。
宋父發覺後還感慨地說:“你這孩子不聽話,早就該來住院了,看還是人家醫院治的好,自從進門都沒聽到你咳嗽。”
說起這個話題,宋滿軍又面帶喜色,說了剛才小妹的功勞。
兩口子一聽,激動的拉著女兒,“管用就好,也不知道能不能再找到那土郎中了,到時候讓幫著給你大哥好好調理一下身體。”
畢竟兒子的病是他們的一塊心病。
宋滿枝搖頭,“前幾年見過,那位郎中歲數已經很大了,後來再就沒見過了,過兩天我託鄉下認識的朋友打聽打聽吧。”
“好好,起碼是有一線希望……”
老大兒媳婦訴說的那些,兩口子已經忘在腦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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