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滿軍怕花錢,極力解釋今天就想出院,但是宋父做主,聽從了醫生的話住三天再觀察一下。
醫院沒有限制自由,所以宋滿軍領著妹妹去了一趟單位,找領導說明情況,很快審批下來條子,整個流程很快。
這個男崗工位,廠裡雖然也不想要女同志,但比起一個病懨懨的人,他們還是願意要一個健康的。
前後不到一個小時,許滿枝的名字已經登記到了廠裡的正式員工檔案。
她找廠裡要了證明,轉頭就去了街道辦辦理落戶申請。
因為提前備好了各種材料,她本來就是省城人,又是知青遷回原戶籍地,所以稽核過程十分順利。
臨近中午,宋滿枝就把該辦的事情全都辦妥當了,甚至拿到了全新的戶籍證明。
明天開始就能正式上班了。
宋父宋母得知後也高興不已,女兒可算是能留下了。
宋滿軍沒有失落,反而長鬆了一口氣,感覺壓在心口的大石頭消失了。
對於他這種身體弱的人來說,工作並沒有享受,反而是壓力。
廠裡同事們經常調侃打趣他命好,一家子伺候著,出來上班都能因為身體弱乾點輕活。
說是這麼說的,其實都是些反話,嘲諷笑話人罷了。
他其實很想逃離那個工作環境,但是因為背後有一家子要養。
小妹為此甚至去了鄉下受罪,父母年邁,妻子有各種不滿……種種壓力下,他咬牙在崗位上堅持了這麼多年。
眼下突然能卸掉這份擔子,他只感覺無比的輕鬆。
……
這邊,
張娥正在孃家躺著呼呼睡大覺,半瓶罐頭換來了全家人的恭維討好,她睡到日上三竿吃午飯的時候才起來。
張家其他人哪裡敢說什麼,家裡窮就這個大女兒有出息,一家子以後還指望她幫襯。
全家人眼巴巴的看著她,張父試探詢問:“大娥,聽說滿軍住院了?”
張娥一聽這個就煩人,一邊吃飯一邊沒好氣的說:“可不是,那就是個廢人 ,以前在家就三天兩頭難受,這下直接住院了,以後肯定得早死,我也是個命苦的。”
張父眼睛溜溜一轉,立馬和媳婦對視一笑,兩人先給女兒不停的夾菜,討好說著女兒孝順的話,哄的張娥下巴都抬高了。
最後,倆人還配合的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張母開口說:“大娥,女婿這麼個情況也不是個事兒,這萬一有什麼三長兩短,這份工作不得被收回去,還不如轉給你二弟,有個工作好討媳婦,往後也能替你這個姐姐撐腰不是。”
張父立馬反駁:“瞧你說的什麼話,這是咒女婿呢,咱們家大娥命好有福氣,才不會早早當寡婦,你少胡咧咧,要轉工作也是轉給大娥,怎麼能轉給老二。”
張娥原本聽母親的話不高興,可聽父親的話又舒坦了些。
她擺手說:“行了,宋家還有人呢,工作的事哪輪得到咱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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