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宋滿軍看得目瞪口呆,都沒有回過神呢。
小妹變化真大、下鄉前很文靜,連個重話都不會說,剛才聲音那麼大,脾氣那麼爆,看著他都有些害怕。
他反應過來有些心酸,“小妹,你、是不是在鄉下吃了很多苦。”
“是啊,老實人忍久了是會爆發的,更何況整整五年了,性格脾氣怎麼可能會和原先一樣。”
這是宋滿枝提前給他們打預防針,畢竟她日後沒打算當軟性子。
宋父宋母聽聞眼眶一紅,立馬開口說:“小枝剛才說的也沒錯,人還是得有點脾氣,不然都不知道被欺負成什麼樣了。”
宋滿軍也歉意地看向小妹,“小枝,大哥剛才就是感慨,並沒有任何意思,你可心裡千萬別多想。”
宋滿枝看他們一副緊張模樣,隨意擺了擺手,“沒事,都是一家人,我雖然脾氣性格變了一些,但懂得好賴。”
宋母立馬說:“就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姑娘家就該有點脾氣,你大伯他們太過分了,斷了也好。”
宋父雖然沒有說話,但心裡也是這麼想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歲數也都老大不小了,剛才大哥那些話無疑是撕破了臉。
兩家之間的關係猶如罐子裂開口子一般,很難恢復原樣。
所以最好就是,以後少打交道,少接觸,不往來。
……
次日,
宋滿枝就開始上班了。
宋滿軍因為身體不好,所以崗位屬於記錄出庫入庫,可以坐在椅子工作,整體沒什麼技術含量也不累人。
上班時間朝九晚五,每個月還能休兩天,一月工資55元,廠裡平日只管早飯午飯,因為下班時間早,所以晚飯家家戶戶都是自己做。
宋滿枝適應很快,而且憑著一張巧嘴,還認識了不少人,八卦都聽了不少。
大部分還是好人多,遇到那些個陰陽怪氣的,說他們一家真會算計,一個工作三個人輪流替,還借身體不好專門找這些活少等等。
她可不慣著,當誰不會懟人啊,她也陰陽怪氣說:“哎呦,這都羨慕了一回,推開窗戶跳下去,摔個腿折腰斷的更好,不就能躺著掙錢了,一個個真是大聰明呢。”
嘲諷人的那個男同志氣的面紅耳赤,“你!你、你簡直、”
宋滿枝斜了他一眼打斷,“哎呦,廠裡還關懷結巴呢,怪不得把你招進來,你得心懷感恩,這麼大歲數被辭退可不好找工作,還背後嚼舌根呢,有這功夫多幹點活吧。”
宋滿枝的戰鬥力,那些人壓根不是她的對手。
有一些個嘴賤的也乖乖閉嘴,不敢多說了,也只敢心裡抱怨幾句。
……
這邊醫院,宋滿軍住夠了三天,期間身體沒有再犯任何病,醫生檢查後身體沒啥危險,他就出院回家了。
他出院時間是中午,宋滿枝有兩個小時的午休,就回家了一趟。
結果宋滿枝快到家門口時,大老遠就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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