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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宋滿枝照常去上班。
難得的是宋家大伯再沒有找過他們家,也不知道是良心發現不惦記錢了,還是憋著什麼壞水。
至於張娥,找不到人就在宋滿軍經常拿藥的醫院門口把守。
這不,還真被她給遇到宋滿軍來複查,張娥上來就打他,罵他沒良心,故意使壞和她離婚,為的就是不給她分錢。
宋滿軍自然是冤枉,因為離婚時他壓根不知道家裡的房屋會拆遷,他根本不是為獨吞利益離婚,而是因為張娥各種過分鬧騰。
可張娥壓根不相信,一口咬定就是他們家算計她,開口就是要5000的補償金。
“我這都要少了,你們家可是能得2萬,你要不給我就天天找你鬧!讓你們一家子的名聲都臭了!”
宋滿軍臉都黑了,“你做夢呢!別說沒有,就是有也不會給你!”
張娥聽話不聽音,一口咬定宋滿軍就是有錢,但就是不樂意給她,她像個瘋婆子一樣撲上前去,把宋滿軍的臉都給抓出血痕。
兩人在醫院門口大打出手,最後被醫院人員報警,一併被帶回了警察局。
宋滿軍頂著受傷的臉,客客氣氣表明自己只是去醫院複查身體,並且已經和張娥離婚了,是張娥目的不純攔截他打罵人,意圖騷擾訛錢。
宋滿軍因為全程沒有還手,屬於捱打的一方,警察還對張娥進行了嚴厲的教育批評,並通知張家人來保釋她。
張娥沒什麼文化,聽宋滿軍這麼說她,在警察局也大吵大鬧,撒潑耍瘋不承認事實。
最後張家人趕來時,她還因為襲警被關起來了。
而張家人聽聞還要交保釋金,立馬說沒錢,然後就直接走了。
最後,宋滿軍被釋放,張娥暫時被拘留了。
……
宋滿枝雖然每天在上班,但也沒忘了鄉下的劉勝楠,偶爾還是會給人郵寄一些吃的喝的用的,兩人幾乎經常有書信往來,相互告知對方情況。
宋家得的那5000塊錢,宋父宋母也沒全自己留著,一人給兒女發了500塊,讓他們平日留著零花,畢竟都大了,身上不能不裝錢。
而宋滿枝的工資,家裡也不要了,讓她自己留著花。
所以,宋滿枝眼下手頭還是很寬裕的。
眼看著天氣越來越暖和,宋滿枝下班後,準備去逛百貨大樓。
結果有兩個平日相處不錯的女同志,也要跟著一起去,三人就一起結伴而行。
宋滿枝準備給自己和勝楠各買一套應季的衣服,順便她還需要買一塊手錶,這年代沒手機那些,有個手錶看時間方便些。
衣服倒是好買,這年代顏色就那麼幾個日常的,款式也都大差不差,她給自己買了一套素色棉質的上衣褲子,整體比較偏寬鬆。
勝楠在鄉下,淺色的衣裳不耐髒,她挑了同類型的一套藍色日常款,同樣是純棉材質的,棉的雖然不經摩擦,但比滌綸那些要涼快,天熱穿著舒服。
挑選好了衣服,她又去買表的那裡看了看,最後挑了一塊精緻小巧的梅花表,花了130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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