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即就嚇到了。
組局賭博和普通去賭博的人還不一樣,這種嚴重的可是要被判刑的。
李主任攥著拳頭,過去和自家兄弟壓低聲音說:“大哥,你們趕緊聯絡秦家人吧,李程這賭博被抓,沒有人根本弄不出來。”
李父還不相信兒子犯了什麼罪,聽聞賭博二字立馬白了臉。
“這個混賬東西!他這是老毛病又犯了啊!”
李父回過神來,立馬給妻子說了情況,畢竟妻子和秦母有兒時情誼,還是得妻子出面去請人。
李母白著臉咬著下唇,腦袋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該怎麼好了。
因為好友三番兩次告誡她,救急不救窮,類似賭博這些萬萬不會管。
可事關兒子,萬一真被關押起來,首先工作肯定得沒,這後半輩子就毀了。
李父看妻子愣在那裡,壓低聲音提醒:“你愣著幹嘛,還不快去,真想看兒子被抓坐牢不成。”
李母咬牙,“我這就去找人。”
宋滿枝聽了個大概,秦家人?
不會是她住的樓下那家吧。
她看著李母遠去的身影,一併跟了上去。
一路跟著,果然到了幹部宿舍樓下。
門衛認識李母,早些年李母來秦家就來的勤快,秦幹部給他送了一瓶高檔酒,特意打招呼讓直接放人進來。
所以這個習慣也一直延續到了這會兒。
“建芳同志來了,可有好些天不見你了,你來找秦幹部吧,但是不巧,秦幹部去上班了,還沒下班呢。”
李母笑的有些勉強,“我今天下班早,特意過來的,那我去她家等吧。”
“行啊,等秦幹部回來,我幫您說一聲。”
“哎,多謝了。”
後面的宋滿枝看著李母光明正大的進去,挑眉慢悠悠的往自家走。
賭博這種事,要是秦家人出手幫助了,那隻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但凡有點腦子,都不會插手這種爛事。
李母有些恍惚,一路走到秦家門口,下意識抬手敲門。
結果敲了兩下,她才回神,想起好友還沒回來,只好又尷尬的收回來手。
她眼眶發紅,拘謹的站在門口,心裡不停的祈求好友一定要幫她這個忙,全當看在過往的交情上。
吧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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