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父搖頭嘆氣,“小鵬都那麼大了,兜裡哪能沒點零花錢,我又給的不多。
再說,小媚畢竟肚子有咱們蔣家的血脈,總不能真不讓人吃不讓人喝吧,穿的破破爛爛,不也是讓人笑話咱們家。”
蔣母一噎,沒好氣說:“反正稱這次小鵬走了,非得好好調教調教她,懷個孕就得意洋洋了,保不準背地裡和他那吸血鬼爹媽一個德行,別丟了咱們家的臉。”
“罷了罷了,我管不了你,別到時候因為這個和兒子生分了……”
……
這邊,
蔣鵬帶著媳婦兒大包小包趕到表哥集合的地方。
他笑著打招呼,“表哥!”
又拉著媳婦兒給人介紹,“這是我媳婦小媚,準備跟我一起去省城。”
蔣鵬的表哥名叫張飛,大蔣鵬十來歲,孩子都兩個了,整個人看著成熟老成,眉眼間還有幾分精明。
他抽著煙打量著二人,沒有和柳小媚接話,而是調侃道:“鵬子,咱們是去工地幹活的,不是讓你拖家帶口享福的,而且我聽三姨說你媳婦懷孕了,這就更不能了。”
“表哥不要緊的,我媳婦身子骨好,而且孩子還小呢,不礙什麼事,我們能自己照顧好自己。”
張飛看錶弟這態度,知道他不會死心,也就沒有多說什麼。
而是笑著找了個藉口離開,直接給三姨單位打去電話。
蔣母剛到單位,就接到外甥的電話,聽聞對方所說,直接氣的一掌拍在桌上。
“這兩個混賬東西!不說一聲就要偷偷走,肯定是小媚那個狐狸精的主意,小飛,你千萬攔住他們!”
然而當蔣母趕到時,張飛也傻眼了,兩人早就不見了。
蔣母有些氣急敗壞,“人呢!”
張飛趕忙解釋:“這、我也不知道啊,我還特意改了出發時間,給他們找了一間旅館,讓他們歇著,怎麼就不見了。”
張飛又喊來附近的人,結果一問,人都走了好一會兒了,也沒說要去哪兒。
“那個禍害玩意!我真是後悔讓她進家門了啊,以前小鵬幹啥都會告訴我,唯獨這次不說,肯定是她叫瞞著的……”
……
而與此同時,
柳小媚和蔣鵬已經去往鄉下柳家。
兩人一猜張飛就是告狀去了,起初當做沒發現,等人放鬆警惕後就直接溜了出來。
蔣鵬知道父母肯定不同意他帶小媚,所以才瞞著沒說。
從旅館出來,兩人先去買了火車票,買到了今天最晚的一趟,得等到差不多天黑。
這會兒剛是大早上,得等到天黑,還得熬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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