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媚!你們怎麼回來了。”
柳母從廚房走出來,臉上沒有歡迎,反而帶著警惕看兩人。
畢竟當初因為2000塊錢鬧得不愉快,她生怕他們是反悔回來要錢的。
柳小媚看人那樣,直接開口說:“蔣鵬給你那2000塊錢瞞著他父母,就在剛才我公婆知道了,報警說你們收高價彩禮存在詐騙,要帶公安來抓你們,我可是攔著跑回來通知你們。”
“啥!你公婆腦子被驢踢了吧,誰家嫁女兒不要彩禮,再說那是他蔣鵬願意給的,憑啥說我們詐騙!”
柳母的聲音驚動了屋裡的柳父,他手裡拿著旱菸袋,滿是紋路的面龐帶著幾分不好惹。
“放他孃的屁,警察來了老子也不怕,我的女兒我樂意要多少就多少。”
蔣鵬已經徹底被媳婦兒整懵了,不明白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他一準備說話就要挨媳婦兒瞪,以至於也沒敢開口摻和。
柳小媚看著一家之主的柳父,開口說:“我公婆在派出所有些人脈,咱們小老百姓哪是他們的對手。”
兩口子面色一變,雖然嘴硬的各種不承認,但其實心裡也有些擔憂。
這時,柳小媚又開口:“其實,這事也好解決,蔣鵬路上和我說,只要你們和我籤一份斷親申明,他就主動和警方解釋,不追究這事。”
“憑啥?你就是我們的閨女,憑啥斷親啊。”
“還不是你們把他騙怕了,他外頭欠了一堆饑荒,怕你們又去找他要錢,想著斷了親,以後省事點。”
柳小媚說完,柳家兩口子沉默下來再考慮。
一旁的蔣鵬怕笑出來,抿著下唇繃著臉,抬頭仰望天空。
天地良心,他根本沒說過這些話啊。
而他這番舉動,在柳父柳母眼中,就是受夠了他們一家子的意思。
柳母有些不樂意,還想等兒子將來娶媳婦兒後,嫁到鎮上的老二再多幫襯著些,這要是簽了斷親協議,豈不是以後她就不管他們了。
柳父則是更注重眼前的利益,到手的錢肯定不能拿出去,招來警察鬧大了也不好。
不就是斷親宣告,給就給了,反正血緣關係斷不了,老二這種弱性子,以後他們求人辦個事,還不是手到擒來,倒是給這麼個東西也不妨礙。
柳父直接開口:“行,我同意。”
柳母想說什麼,但又做不了丈夫的主,也就沒吭聲。
柳小媚就知道他們會同意,畢竟錢比閨女重要。
“合同路上蔣鵬已經寫好了,你們得去把村長請來做個見證,順便蓋個章,我們得儘快返回去攔著那些人,不然鬧到村子裡就不好收場了。”
柳父有些嫌麻煩,但聽人這麼說也就作罷了,抽著焊煙出門去喊村長。
柳母咬牙追上,也不知道要和人說什麼私房話。
一時間院子裡沒人,蔣鵬剛想張嘴說什麼,柳小媚打斷他,“走了這麼久,太渴了,你先去給我倒杯水。”
“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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