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跟著小頭目混,自認為他已經有點小權利了,被人這麼說,自然是不高興。
“小兔崽子!以為到這裡就能自己單飛了?做夢呢,你還欠缺點火候,以前在家你爹媽護著你,在這裡沒我你寸步難行!”
蔣鵬的軸勁也上來,捏著拳頭回懟:“是嗎?那我還偏不信,有手有腳的怎麼就寸步難行了。”
“好啊,不見棺材不落淚,我倒要讓你看看,大城市像你這種窮光蛋能不能待長久。”
說完,張飛甩袖子離開,顯然是被氣急了。
蔣鵬埋頭苦幹,嘴巴抿的緊緊的。
說不難受是假的。
對這個表哥失望至極,原先還挺佩服人能在大城市闖蕩,可這才跟出來一天,就發現了人的一大堆陋習。
這時,負責磚塊這邊的小頭目跑了過來。
“蔣鵬,剛才的人你認識?”
蔣鵬手下的活不停,隨口說:“不認識。”
“那看著像王頭的手下,看你們剛才都吵起來了,你要幹活就安分守己點,別得罪那些人,那些人黑的白的都有門路,跟惡霸似的。”
蔣鵬一噎,已經得罪下了,說什麼都晚了。
就表哥那個小氣巴拉的性格,指定得收拾他。
他長呼了一口氣,“沒事工頭,我幹完今天就不幹了。”
工頭一愣,隨後欲言又止:“你、你不會是真得罪下他們了吧?”
蔣鵬聽出人的小心翼翼,夾雜著幾分憂慮。
他就開口解釋:“嗯,剛才那人我倆有點不對付,他肯定得耍手段把我弄走,還不如我自己走呢,別連累了你們。”
“這、”
工頭一時也說不出話來了。
他沒法和那些大工頭比,而且只負責磚這一塊,說實話,自然是不想得罪那些人。
他拍了拍人的肩膀,“也罷,躲躲也好,晚上我多給你結點錢,就當請你吃飯了。”
蔣鵬笑了下,“多些工頭。”
他自然能聽出來人的意思,但也不惱,這本來就是人之常情,兩人才打交道一天,不至於因為這點交情影響人家飯碗。
結果還沒幹到晚上呢,中午的時候,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找上了工頭。
開口就是讓人把蔣鵬辭退,這片場地以後不准他幹活,誰不聽話就是和他作對。
工頭不想和這種地頭蛇有什麼交集,當即就派人清點了蔣鵬的搬磚數量,又咬牙額外給了20塊錢。
“小兄弟是我對不住你,活咱們就算了吧,你好自為之,以後還是離這些人遠點吧,普通小老百姓壓不過地頭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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