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去全都是馬豔惹起來的這些事,要不是她裝懷孕,逼著他們掏錢,根本不會發生後面所有的事!
眼下看到這個罪魁禍首,渾渾噩噩的蔣母腦袋都清醒了幾分,發狠了往死裡打人!
“啊——救命!”
“說!你把我的那3000塊錢藏哪兒了?給我交出來……”
馬豔剛出獄,自己都顧不上,哪有錢給她。
被人打的暈頭轉向,只覺額頭已經流血了。
她當然是怕死的,奮盡全力將人一把推開,順手扯過椅子腿就朝人砸去!
只聽砰的一聲,椅子腿直接砸在人的腦門中央。
蔣母神情依舊癲狂,可是頭髮縫裡往下流血,血跡順著額頭流過鼻尖,再到臉頰下巴,整個人看著有些恐怖,偏偏她還撲過來要掐人。
“賤人!”
馬豔被面前的人嚇到,驚恐的尖叫一聲,用手裡的武器不停的朝她砸,“滾開!你給我滾開——”
等聽到動靜的街坊鄰居們趕過來時,屋裡已經到處都是血跡,亂成了一團。
蔣母怒目圓睜,就那麼死死望著馬豔所在方向,已經倒在血泊中,似乎是沒了氣息。
馬豔面色慘白,嘴唇毫無血色,已經嚇尿褲子了,身體不停的在打顫。
旁人見這場面也嚇了一跳,有的人只敢在門口看,都不敢進屋了。
“快、快報警吧。”
聽聞報警,馬豔猛的回神,大聲喊:“不、不是我,是她要掐死我,我是在趕她……”
可惜沒人聽他解釋,警察來直接將她銬走了。
剛刑滿釋放,就犯了殺人罪,後續可能是無期,也可能是死刑。
村裡人一個個唏噓不已,這個蔣家也不知道前世犯了什麼大罪,這輩子淪落的這麼慘。
蔣家沒人了,房屋地皮沒人接管,村長還去牢裡看望了一趟蔣軍,把家鑰匙交給他,和他表明了他家現在的情況。
蔣軍根本不能接受,崩潰的扯著頭髮嚎啕大哭。
關押的這兩年已經讓他精疲力盡,磨盡了他所有的傲氣稜角,他每天夾著尾巴做人,甚至還要忍受同伴的欺辱,每天度日如年。
他後悔當初把大妮丟掉,不然也沒這回事。
眼下聽聞父母都不在了,妻子也要被判處死刑,他還沒留個後就已經家破人亡了!
他瞬間喪失了對未來的期望,整個人的未來一片黯然,他失去了求生的慾望。
村長離開後,他直接將家門鑰匙丟了。
回到集體宿舍,裡面的人使喚他,他像個活死人一樣不予理會,迎來的就是一群人的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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