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雅看這個蠢貨跳出來護人,反手又是一巴掌抽過去。
“你也是個瞎了眼的!你他媽沒捱過他的打啊,受虐狂是吧!”
許建斌媳婦名叫趙娣,她被打的暈頭轉向,懵愣愣的捂著臉看著對方。
“你!”
其他人見此,沒有人敢上來了。
大傢伙都還處於震驚狀態,這個蘇雅是瘋了吧!見誰打誰。
許母作為眾人中最年長的,氣的抬手指著她,呵斥道:
“你、好你個蘇雅!敢情你是裝的,我一會兒就把親家母喊來,讓他們領回去幫你好好教育教育,我們許家容不下你這種悍婦!”
蘇雅不屑看了眼她,輕嗤一聲,“去唄,誰攔著你。”
“你!”
蘇雅懶得搭理他們,轉身就進屋去了。
許母氣的直喘粗氣,許朵朵咬牙,“媽,她這是在發什麼瘋,之前還好好的,今天怎麼成這樣了。”
“誰知道這個瘋子,我這就去一趟蘇家,我收拾不了她,不信他親爹親媽也收拾不了她!到時候打哪來給我滾哪去!”
許母氣的就要回屋,準備去一趟蘇家。
“媽,我和你一起去,非得好好告蘇雅這個賤人一狀,他們家都教育出來的什麼人,還敢動手,我看她是欠收拾……”
許朵朵罵罵咧咧跟著進屋去了。
趙娣揉了揉發麻的腮幫子,小心翼翼的走到丈夫面前,討好的詢問:“建斌,你沒事吧,那個死女人手勁真大,我給你用紅花油揉一揉吧。”
許建斌本就丟了臉,在家裡女人們面前失了威嚴,看妻子還傻不拉嘰湊著問這種話,心裡反感又厭惡。
他瞪了人一眼,“老子一個大男人才不疼,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滾去做飯去,別杵著礙眼。”
說完,許建斌揉著腮幫子朝門外走去。
趙娣被訓了一通,當即有些失落,低著頭雙手扯了扯衣角。
心裡不明白為什麼丈夫對她這麼討厭。
明明她也長得不算醜,還給他生了個兒子,在家伺候公婆,伺候孩子,伺候丈夫,外人說起都是誇她賢惠的,就連公婆對她比老二媳婦都滿意。
偏偏丈夫對她沒一個好臉,平日裡就看不上,有時候喝點酒還會動手。
想到這裡她默默的流淚,用手背擦了擦淚花。
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不停的忍讓,不停的為家庭奉獻,不停的關心愛護丈夫,可是對方總看不到她的好。
……
蘇雅回到這間破屋,就開始收拾東西,原主沒啥東西,彩禮聘禮被父母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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