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說的這些東西,蘇雅走的匆匆,除了她自己的證件,其他啥也沒。
不過她拿著結婚證,來又不是為了長久住或者探親,只是為了和人離婚而已。
最好一天內解決,她進不去,許坦出來也可以。
蘇雅開口說:“沒關係,我不進部隊也行,你們把我帶部隊門口,幫我喊一下人就好。”
關邵鈞還沒開口,一旁的馬東就迫不及待問:“你找誰呀?到時候我幫你去喊人。”
“許坦,聽說在三排。”蘇雅回答。
馬東愣了一下,隨後開心的說:“你找許坦啊,我認識他,那你是他的?”
蘇雅並不想說自己的個人私事,但對方又是個憨厚單純的,她就隨口回了句:“前妻。”
馬東笑容嘎巴一下僵那兒了,啥?
他沒聽錯吧,前妻?
這怎麼可能、這姑娘看著頂多十八九歲,怎麼就結婚了,還成為前妻了……
關邵鈞抬手給了他後腦勺一下,“今天話這麼多,趕緊上車。”
馬東八卦心滿滿,想問什麼情況,但是隊長都發話了,他也沒敢再多嘴。
就這樣,蘇雅跟隨他們一起去了部隊。
因為她沒有拿探親證件,被攔在了大門口。
馬東是個熱心腸的,看鈞哥帶那小流氓混混審訊去了,抽空去找了許坦。
“許坦,你小子怎麼回事兒,也沒聽說你結婚啊,這怎麼都有前妻了。”
許坦一聽這話,略微皺眉,想到養父昨天給他來的那通電話,抿著下唇隨口說:“包辦婚姻,性格不合。”
馬東拍了拍人的肩膀,還有點替人可惜,“我看人家女同志挺好的啊,你是不是要求太多了些。”
人家那姑娘說話利索,長得又漂亮,還能打倒流氓混混,怎麼看都是個不錯的姑娘。
相反,許坦不僅性格古怪,怎麼連好賴都分不清。
馬東連連搖頭,“罷了罷了,人家在大門口等你,你快出去看看吧。”
“嗯。”
許坦邁著沉重的步伐,朝部隊大門外走去。
一路上他低垂著頭,攥著拳頭微微收緊。
此刻他心裡是憋屈的。
當初讓自己娶的是他們,如今讓離的也是他們。
他頭一次感覺到了壓抑和窒息,他連自己的人生大事都不能做主,還能做什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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