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坦捏著拳頭,“你能不能別耍脾氣了,這裡是部隊,你能有什麼住處。”
不遠處的馬東一直豎著耳朵聽這邊,聽兩人因住處吵起來,立馬用開口補充:
“許坦,蘇同志真有住處,我們隊長的宿舍不是空著,他最近一個月都不在,空著也是空著。”
許坦先是一愣,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關邵鈞的住處?
怎麼可能。
根本不可能了!
像他那種眼高於頂的人,他獨立宿舍外人隨隨便便能進得去?
他眼神里夾雜著幾分嘲諷,冷漠看向馬東。
“你和關邵鈞關係再好,也不能替他做主吧。”
馬東也不生氣,嘿嘿一笑,“我當然不能替鈞哥做主,是他自己拿主意,親口同意的啊。”
許坦臉上的表情一僵,垂放著的手不自覺的握緊,怎麼可能……
他壓根不相信,關邵鈞那個人他相處這麼多年,也都有了解,為人高傲自豪的很,聽說還有背景,就他那種天之驕子,憑什麼對蘇雅不一樣?
兩人壓根沒見過面,總不可能今天一見面,就一見鍾情吧。
他緊咬著腮幫子,壓根不信。
馬東都知道蘇雅是他前妻,關邵鈞肯定也清楚。
他怎麼可能會看上蘇雅這種小地方的已婚女人!
大地方比她漂亮,家世比她優越,以及學歷各方面優秀的人多了去,他不信關邵鈞會這麼膚淺。
想來想去,他只把這種歸功於高高在上的同情。
許坦咬牙,看著蘇雅說:“才見第一面,你們不過泛泛之交,人家為什麼會同意,不過是故意看我笑話罷了。”
呵,這話多可笑。
蘇雅懶得搭理他,一口一口吃著自己的飯,直接無視對方。
許坦看她不說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心中更加的憋屈難受,“地方我已經給你找好了,你吃完飯跟我走,那邊是女同志,總比你住的一個陌生男人家強。”
無人回答他,只有蘇雅吃飯咀嚼的聲音。
“說話,你能不能自尊自愛一點,臨了臨了非要和我鬧這麼一齣是吧,讓別人知道我的妻子跑別的男人住處歇息,我還要不要這個臉了。”
蘇雅正在喝湯,聽人逼逼說個沒完沒了,將手裡的半碗的湯朝人澆了過去,“那你他媽滾一邊去,吵死了。”
許坦措不及防,被澆了一臉,整個臉頭髮溼了,下巴上的水滴還順著衣服滴落,綠襯衫溼了一大片。
這動靜,引得附近吃飯的人們都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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