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坦,你來部隊已經整整4年了,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很看好你,後半年有可能把你提升為副排長,你現在來這麼一通,是要想怎麼?!”
許坦聽聞領導的話,有些愧疚的低頭,“報告領導,是我的問題,輕易聽信父母媒妁之言,稀裡糊塗娶的人。
結果新媳婦和家裡人總鬧矛盾,導致家庭很不和睦,我爹孃整日以淚洗面給我打電話訴說,實在是擾亂我身心,與其這樣渾渾噩噩,還不如離了。”
他一番誠懇自責的話,讓連長有些動搖,長嘆了一口氣。
“糊塗啊,現在都什麼社會了,不流行包辦婚姻那一套,你父母真是耽誤你,當初怎麼沒有好好相處看看,娶一個不好的女人,可是能毀三代的……”
許坦趁機示弱,委屈的訴說了自己的不容易,表明自己父母因公犧牲,是父親好友收養的他,所以才不能忤逆父母等等。
這些話說出來,連長更多的是同情,一個大男人家一沾上家長裡短就被壓的喘不過氣來。
他在家裡雖然當家作主,但有時候偶爾也會有這種感覺,三個女人一臺戲,整天嘰嘰喳喳的,著實是有些煩人。
聽對方比自己慘以後,心情會莫名的好。
他氣已經消了大半,起身嘆氣過去拍了拍人的肩膀,眼眸滿是惋惜。
“罷了,我尊重你的決定,優秀名額是不能給你評了,你在沉澱上兩年,你有這份堅持的毅力,到時候升個排長不成問題。”
許坦感激的看著人,“謝謝連長,你的恩情我永遠記著,絕不忘。”
“好了,字我給你簽了,你直接走流程離婚就行。”
就這樣,許坦順利拿到了批准手續,吃到了領導畫的大餅,整個人又恢復了精氣神。
……
蘇雅吃完飯,沿路走著出來消消食。
突然面前有個小孩踉踉蹌蹌跑過來,步伐不穩的撞到她腿上。
小傢伙看著才兩歲多點,撞到人,小手抱著蘇雅的腿,萌萌的抬頭看人。
什麼萌物都是小時候稀罕人,蘇雅順勢把人抱起來,“小傢伙,你家大人呢?”
“小姑買包紫去啦,安安想尿尿。”
小傢伙一說這話,蘇雅頓時有不好的預感,眼疾手快的把人放下,但還是晚了。
小傢伙褲子已經尿溼了,還給她上衣上印了一個印。
蘇雅眉心直抽抽,這不是水,這是尿啊。
“安安!”
突然一嗓子女聲傳來,聲音都帶著著急。
“嘟嘟!”
小傢伙立馬口齒不清的喊姑姑。
喬珍珍聽到聲音,朝這邊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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