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回頭再說,先吃飯吧。”
範小丟也注意到後面幾個人朝她們這邊打量,頓時摸了摸嘴巴,乖乖點頭落座。
賣河粉的老闆看這場鬧劇終於解決了,趕忙把做好的給客人端出來。
“哎呦,瞧這事兒整的,大家都吃飯,都吃飯。”
範小丟小小年紀出來闖蕩,走南闖北接觸的人很多,總會遇到一些不好的事,這種小插曲她見怪不怪,吃著河粉也就忘了。
蘇雅也沒當回事,填飽肚子回去歇一歇,下午還得繼續採購。
這邊在忙著做進貨掙錢,而這邊許家徹底完了。
許父從一開始的落馬被抓,到判刑5年,又突然又被提及調查。
原因是單位有人匿名舉報,他貪汙受賄的證據,和作風不當,他在職期間騷擾下屬,離職的一位女同志舉報他猥褻。
經屬實後,嚴重可能判處有期徒刑。
許家其他人更是不經查,老二兩口子利用職務之便,貪汙受賄罪名成立,分別被判了八年到十二年不等。
許家老大在父親被抓當天就逃跑了,不知道躲哪裡去了,沒了蹤跡。
老大媳婦兒哭哭啼啼,許母被氣的病倒,她看許坦沒有及時趕回來,記得直接打電話到部隊投訴。
怒罵許坦不作為,他們一家好心收留他,他就是個白眼狼等等,甚至還汙衊人品行不端正,反正就是各種害人。
許坦部隊比較封閉,壓根不知道外界的事,他猶豫了很久,還是沒有告假。
他自己和自己較著一股勁兒,關邵鈞和他同樣年歲,已經當上了特殊小組隊長。
要按照之前,他可能是心裡默默的羨慕。
但是對方根本不給他臉,和蘇雅勾勾搭搭,他已經把羨慕轉為嫉妒,甚至是恨。
迫不及待想有個機會超越他,到時候能站在他頭上,鄙夷的看他罵他,讓對方毫無還手之力。
這一刻,他太想出人頭地了,而方法只能是在部隊不停的精進自己,爭取早日往上爬。
所以咬牙忍住沒有請假,而且他也不認為家裡發生了嚴重的事情。
養母一向有些誇張,而且養父坐那個位置都十幾二十年了,認識的能人大佬不少,應該自己就能解決。
他回去管什麼用,幫不上忙,無非只能是等著挨他們一頓罵。
他是這麼想的,可這不是倒黴的就來了。
許母直接舉報到了部隊座機上,趕巧還是大領導視察接聽的電話,許母罵許坦不說,連帶著把他們部隊都罵了一通。
大領導生氣很嚴重,許坦當天就被帶去了審訊室。
雖然審訊後沒有什麼證據,但是許坦被禁止參加任務,領導讓回家處理好家務事再說。
雖然沒有明說,但這件事情的影響不好,明顯以後他不會被重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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