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沒想到這小子還有人要呢。
那麼拙劣的人，這鄭雲川還要他。
沒腦子？
不對，陳景想到鄭雲川現在也算是對手。
是登峰的對手。
所以，他拉攏了徐海？
或者說是徐海的利用價值很大， 很瞭解登峰？
只有這個概念了，不然陳景想不到第二個理由。
“徐總，不對，我還可以這樣稱呼你嗎？”
陳景開玩笑的說完，徐海臉上揚起微笑。
“陳總，叫我徐經理就好。”
陳景點了點頭，說道，“我跟徐經理也是好久的朋友了。”
“就是沒想到會在這裡見面。”
“真是緣分。”
陳景這罵人不吐髒字，徐海怎麼會聽不出來。
“確實是緣分。”
他也反駁不了什麼。
但是驚訝的不止陳景一個人。
邊上的王一凡依舊是表情愣在那裡。
就在這時，站在鄭雲川身後的那個年輕女孩往前走了半步，推了推眼鏡，主動向王一凡伸出手，微笑著叫了聲。
聲音跟長相一樣，有點冷清的感覺。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師弟。”
王一凡其實第一眼就看到了她，一直懷疑是不是她。
現在一看，確實是她。
此刻他看著眼前這個人，罕見地露出了一種介於驚喜和難以置信之間的表情。
“鍾婷師姐，你怎麼在這兒？你現在不是應該在那個大廠做核心安全架構嗎？”
王一凡難得說話聲音大了幾分。
“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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