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看到費大石那血葫蘆的樣,費大明更是一陣陣心涼。
感覺費大石現在的下場,就是他一會兒的下場!
費大勁只問了一遍費大明認不認,結果費大明毫不猶豫狡辯:“大石,你咋能說是我教你的!我冤枉啊我!”
看他那樣子,就知道,他這是不打算承認了了。
費大石一聽這,也急眼了,當場就和費大明吵起來了。
眼看著兩人要狗咬狗,時錦出聲攔了:“這個時候,就別吵了。”
說完,她就看了一眼費大勁,示意費大勁趕緊給自己一個交代!
這麼站在水裡,人都泡得不舒服了!
費大勁也知拖不過去,咬咬牙,狠狠心:“費大明,上次就是你貪心,出的餿主意,瞞著我帶著人去找陳大嫂麻煩,這才摔斷了腿。你現在還不長教訓,忽悠著費大石去送死,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費大明愣了,嚷嚷起來:“啥叫我貪心?你們不貪心?!費大勁你個狗日子的,你難道沒——”
不過,費大勁沒有讓他說完,直接就喊人把他拖下去:“等他腿好了,把他們一家子趕出村去!以後不許他再回來,再說是我費家村的人!”
時錦知道,這就是處置結果了。
趕出村,對於現在的人來說,也是個很嚴重的懲罰。意味著他們得離開自己的家,重新找個地方去住。
從此之後,不能再回來。
現在的人,宗族觀念重,抱團情節重。
他們這一走,不論去哪裡,都註定要被排擠。
費大明死命掙扎,但還是被捂著嘴拖走了。
時錦心裡明鏡一樣,但也沒多說,只是指著朱老實的傷問費大勁:“這個怎麼算?”
她的人,總不能白白受傷吧!
費大勁嘆了一口氣,“從我家給老實兄弟抓兩隻雞,算作補償吧。這件事情也怪我和我爹,沒管好村裡的人。”
時錦知道,不會有更高的賠償了。
當即,時錦只說了句:“從你家就沒必要了。要補,也該是費大明家裡補給我們。”
說完這句話,時錦就喊許河跟朱老實走了。
費大勁趕緊追上去:“一會兒我就叫人去費大明家裡把補償拿來給陳大嫂你們送去!”
然後,他追著時錦賠不是:“今天的事情,陳大嫂別往心裡去。他們不懂事,我以後一定好好管教!絕不會再出這樣的事了!”
“你們幫我們這麼多,我們心裡都感激——”
時錦聽著費大勁說話,卻一個字也不回應。
她其實心裡頭明白,費大勁在擔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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