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錦就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還說了,估計叉尾河村的村長馬上就能到。
米村長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想罵人。
但看著時錦乖順客氣的樣子,又罵不出來。
最後指著那六個被綁著的人,黑著臉問:“堵著嘴幹啥?”
朱老實就把他們嘴上的爛布條子扯出來。
然後就聽到了一串的髒話。
米村長更加糟心了。
他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道:“堵上吧。”
於是,朱老實又把爛布塞了回去。
時錦再跟米村長確認了一遍:“那片地確實是荒地吧?是咱們村的吧?”
米村長嘆了一口氣:“是荒地,誰開了就是誰的。原本那一片地還是河灘,啥也長不出來。所以就一直空著的。”
時錦點點頭:“那一會兒讓他們賠償。”
米村長古怪看一眼時錦:“賠?拿啥賠?”
“把我的人打傷了,就得賠。讓他們來給我開荒!”時錦言簡意賅:“他們沒錢,但顯然有力氣。”
不然也不能動手。
她又不是沒見過真餓得走不動的人。
米村長有些愣。
“這幾個人,給我幹半天就成。”時錦可不想管飯。
最主要的是,這個事情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就這麼算了,那以後她就成了軟柿子,誰都會想來捏兩把。
米村長也無話可說了。
不過,村裡其他人知道這個事情,這會兒有不少好事兒的都跑來看熱鬧了——鄉下沒什麼新鮮事,忽然冒出來一個這個事情,那等於是有大新聞啊!
時錦才不管其他村民嘰嘰呱呱咋議論,反正就老神在在坐在米村長大兒媳婦給的板凳上,等著。
叉尾河村村長姓鄧,聽說了這個事,讓自家兒子划船送他來的。
所以還來得挺快。
然後,一看見米村長,這個鄧村長就沒好氣說了句:“至於的?幾根野菜,把人都綁了!這跟土匪有啥區別!”
時錦一聽鄧村長說話這意思,就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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