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錦點點頭,神色很堅決:“我不敢碰這個的。”
這要是被爸爸媽媽知道了,哪天知道的,哪天就是她的死期。
不過,這樣的宴會,看來註定要持續很久,說不定通宵達旦都有可能。時錦誠懇發問:“咱們能提前走嗎?”
“有小船專門負責接送。”朱瑩笑道,挽住時錦:“那我與陳大嫂同去吧。”
宴會到了這一步,不服藥的人和服藥的人已經沒什麼可玩的了。
服藥的人,情緒外放,那程度,是不服藥的人看著覺得有點癲狂的。
時錦也害怕到時候鬧出什麼不堪入目的事情來,根本不敢留下。
有女子撐的小船就綁在大船上的,此時時錦她們要走,解下來一個就行。
一路上岸,時錦和朱瑩也分開,各自乘坐自家馬車回去。
不過分開之前,時錦忍不住和朱瑩打聽了一句:“朱娘子,三娘子為何要宴請我?”
怎麼看,她和這種宴會也是不搭邊的。
朱瑩笑了:“三娘子是在向陳大嫂展示自己的實力。而且,估摸著,她還想和陳大嫂做生意。再說了,若是陳大嫂服用寒食散,也無別的渠道來買,只能找她——”
時錦恍然大悟。
這是一種變相的拿捏和控制。
時錦同朱瑩道謝。
回去的路上,一直都沒從震撼中緩過神來的桑葉開了口:“陳大嫂,你說這些女人,是不是瘋了?”
“不是瘋了。只是當下社會風氣如此。貴族很多服用寒食散的。只是咱們這些窮人見不到,也買不起而已。”時錦笑笑,看著桑葉那副受盡驚嚇的樣子,就捏了捏她的腮幫子:“在那些人看來,這寒食散是好東西。”
“而且能服用這個,本身也是實力和身份的代表。”
這樣一來,那些女人們不拒絕,反而忍不住嘗試,也很好理解。
桑葉忍不住搖頭:“我還是覺得她們瘋了。而且,她們和那些樂師……”
“只是上流人士的風流韻事而已,沒啥大不了的。那些公主郡主,有名的貴族夫人,好些都養面首。”時錦恍惚記得,有個誰,問皇帝討要三十個面首呢。
三十個。
一天一換,一個月都見不全。
也是真的很震撼了。
時錦惋惜道:“可惜我們沒那資本。不然,面首還是可以要的。”
桑葉大為震撼。良久吭吭哧哧漲紅著臉說了句:“如果陳大嫂你想要,村裡多的是男人願意。”
時錦一聽,立刻嚴肅:“小桑葉啊,我剛才那是調侃的話,你可別當真。這種行為可要不得。對自己也不好,容易染病。”
接下來,時錦順帶給桑葉科普了一下什麼叫婦科病。以及婦科病的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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