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他們也供不起一個江州的用油。
還有那個海外植物圖鑑,難不成陳家村還自己造船出海嗎?
對於許公輿的大實話,時錦也說了句大實話:“我就不能以後獻給給當官的換點好處嗎?”
這話太實在了,以至於劉休範和許公輿都沉默了,然後他們就發現自己正是那個當官的。就更沉默了——也許不搞這一齣,原本時錦也是要獻出來的?
這個時候時錦又說起了昨天他們答應自己的好處:“那個盧先生和木匠什麼時候能去陳家村?”
她怪不好意思地說了自己的想法:“如果能在咱們走之前就過去是最好的,這樣我也就不操心這個事兒了。”
劉休範臉色有點發黑,覺得自己人品受到了質疑:“阿姐不必害怕我食言!”
許公輿更道:“時錦娘子放心,今日下午便能讓他們去,到時候可要讓你們村裡的人給你帶個口信?”
“不用,到時候我讓人跟著幫忙送一趟人就行。”
自己的人親自去盯著,最放心。
別的什麼都能造假。
說完這些事情,時錦就問起這次前往建康的安排:“咱們是明日就走,還是後日走?怎麼走?走陸路還是水路?我要做些什麼嗎?”
說起這些的時候,時錦一臉坦然。順帶還說了自己身邊這幾個人的安排:“我帶的這幾個人,一個是我的婢女,另外幾個人是我的護衛。不是我信不過阿弟你,主要是不想給你們添麻煩。而且我自己的人,我自己也用著順手。”
劉休範並沒有對這件事情有什麼意見,在他看來也是正常的做法。換成他,只會帶更多的人。
許公輿將接下來的安排說了:“後日一大早咱們就出發。到時候一路疾行,直奔建康。”
“若是沒人攔最好,中間若是有人阻攔,就直接打過去!中間儘量就不停下休整,爭取有個十日就能到建康”
“過夜的時候扎個帳篷。到時候時錦娘子的帳篷就搭在主攻帳篷旁邊,這樣有個什麼事兒,也能隨時照應。”
“打仗的事情,時錦娘子不必操心,只管跟著主公在後方,必不叫你有半點危險。”
時錦聽得連連點頭:“做飯什麼的也不用我操心是吧?就不用我幹活了?”
許公輿失笑:“自然有人做飯。如今時錦娘子的身份不同以往,哪裡還需要幹活?”
說句不好聽的,刺史府難道還養不起一個閒人了?
時錦滿意點頭。
然後她又問了一句,摺疊床和簡易帳篷劉休範這裡有沒有,沒有的話她那裡有。
這兩樣東西是早就給了周容安的。
時錦覺得周容安應該不至於藏私。
但也說不一定——
許公輿只說有。
時錦又問起江州城裡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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