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交的束脩這些錢,一可以貼補書院,二可以用來修建書院,三也可以用來聘請更好的先生。”
趙靜和輕聲道:“除了這些,食堂也可以小賺一筆。人氣高了之後,還可辦詩會,藉機將咱們的雲霧茶給打出名氣。”
時錦聽得十分認真。
她知道,趙靜和說得對,而且趙靜和考慮得很長遠。
甚至,趙靜和還道:“有錢讀書的,多是商賈鉅富,或是富農之家,和他們交好,並無壞處。”
和商人可以做生意。和富農可以買糧食,或是請他們種草藥。
時錦最終只負責一點頭:“行,就按趙叔你說的辦。你們父子兩個,以後就是書院的院長!你好好培養下一代,爭取讓你孫字輩的孩子,多幾個當官的。”
一句趙叔,就說明了一切。
趙靜和激動得差點不會笑了。
但從時錦這裡走的時候,趙靜和身上,整個兒都透著一股輕快。
彷彿壓在他身上的枷鎖,都被鬆開了。
時錦看著,也跟著笑了。她知道趙家父子自從來了陳家村,就在想方設法立足。
今天,趙家父子的目的終於達成了。
他們高興是應該的。
時錦高興,則是覺得挺好的,陳家村又多了兩個一條心的人才。
買來的人,你拿他當奴僕,他也就是個奴僕。
但像這樣,給他立足的機會,施展拳腳的機會,他就可以成為夥伴,助手,甚至好鄰居,好家人。
當然,時錦對他們要求其實沒那麼高,做個好員工就行。
可奈何員工自己要給自己上價值,她這個老闆能說什麼?當然是欣然笑納!
第二日,皮春請時錦去看看地裡的情況。
水稻該收了。
但地裡的稻香魚,他吃不準該怎麼辦。
興許是靠近山,所以氣溫低,他們村裡的稻花魚沒出過問題。雖然那也有死的,但並不曾大規模死。
其他村就不一樣了,各出各的問題,有點磕磕絆絆。
搞得皮春面對其他幾個村來學“技術”的人,都有點不好意思。
他們其實啥也不懂。純粹運氣好。
要下地,時錦也就穿了短衫,短褲,腳底下也穿草鞋。
一路到了稻田邊上,皮春就喊人撈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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