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這話分明就是已經認定了他自己肯定不行的。
不過想想,時錦也沒勉強他,相反很欣慰:人貴有自知之明嘛,這樣也挺好的。
而面對此情此景,黃里正早已經是熱淚盈眶,激動得無以名狀。
而黃回看著眼前這一幕又一幕,卻忍不住的多看了時錦兩眼。
他又不傻,還是能夠猜出來,這並非是蕭靈之的主意,而是本地人的主意。
可是本地其他人怎麼看都不像是能有這個腦子的,所以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性了。
如果時錦是個男人,這會兒黃回就要考慮是不是招攬或者殺掉,但還好時錦是個女人,所以黃回覺得威脅還是沒那麼大。
因此,最後黃回就把目光又落在了時錦旁邊的陳安身上。
他還想到好像時錦還有個侄兒,就在縣衙裡當差,或許回頭可以把這兩人好好培養一番,拉攏一二。
本來所有客人都做好吃完就去東林寺參拜的準備,結果因為詩會這個事情徹底耽擱下來。
不會作詩的,就想留下來看個熱鬧;會作詩的,就覺得高低要參與一把。
但是隨口成詩的人還是少之又少,所以一時也沒那麼快就寫出來,都得琢磨琢磨。
時錦早就讓人準備好了筆墨紙硯,好讓這些人打草稿。
紙全部都是陳家村的紙,至於筆——買的都是便宜的,硯臺也是。
不過這個時候就沒人挑這個了,他們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奪冠。
這些個文人,其實好勝心強著呢。
而這個時候,時錦就讓人奉上了清茶和果茶,以供這些客人們喝茶消食,甚至還準備了幾樣乾果點心。
不過點心也沒啥好特別的,就是普通的米糕,只不過裡頭加了一些山核桃碎拌的餡料。
不知不覺,時間就這麼過去。
反正等到有人開始在那張20米長的紙上揮毫時,這下午都快過去一半了。
東林寺等了又等,等了又等,愣是沒等到一個來參拜的客人。
他們也是有點摸不著頭腦,畢竟陳家村那頭早就派人來說了今日的事兒,也提了很有可能會有許多客人來參拜,他們這頭也就做了一些接待的準備。
結果沒想到這都等到這個時辰了,居然還一個人都沒有?
負責此事的僧人,終於還是按捺不住好奇心,派了一個小沙彌過去陳家村問問情況。
小沙彌趕到的時候,那些文人正在紛紛往那張紙上題詩,一個個豪情激盪,明明只喝了一點米酒,卻好似已經醉了。
時錦感覺他們早就玩嗨了。
面對小沙彌的詢問,時錦壓低聲音:“估計要晚一點才會有人去,而且說不定明天才會有人去。不過你們還是要做好晚上有人留宿的準備。”
小沙彌連連點頭,又回去稟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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