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水長流根本不可能,我要是傻乎乎的解散軍隊,早就被人刺殺了。”
“不是我殘忍險惡,而是世道就是這樣,我也只是被逼無奈而已。”他以為這位少女是那種初出茅廬,而秉承正義價值觀的年輕人。
“你當時花了多少錢,買下焦石城城主的位置。”希露提雅知曉和這種人是講不好道理的。“花了大概1萬金幣,這是我前半生的所有積蓄。”索麥林悻悻然的回答。
一萬金幣呀,這個數字對現在的希露提雅而言說大不大,但對於其他三階超凡者而言,確實是筆難以想象的鉅款了。
“你現在還有多少?”一旁的盧卡斯忍不住問。
“我還有一些,不過我若是都給你們了,恐怕我也活不下去了。”索麥林的心思轉動。
“我知道兩位和我沒有很大的仇怨,之後我也不會對安提高層彙報今天的事情,至於死去的人,我都說是礦洞中的意外造成。”
“我可以給兩位每人一大筆錢,只求兩位讓我活下去。”
“放心,之後我會解散大部分士兵,還焦石城的居民一個安穩的生活,若是你們不信,以後也可隨時來找我。”他這會態度語氣誠懇,讓兩人有些半信半疑。
希露提雅決定先不理會他的提議,繼續審問。
“你在礦洞內發現了多少礦物,產出了什麼?”她始終覺得,眼前這位領主太過於在乎這處礦洞了,並且為這處礦洞的產出付出了很大的代價,這樣的行為,必須有某個巨大的收益支撐。
“這這裡產出一些鐵礦,其中偶爾會有特殊的獄火寶石,很是珍稀。”
“獄火寶石?難怪礦洞裡能有奇怪的焦糊感。”盧卡斯點點頭。
“那是什麼寶石?”希露提雅還是第一次聽說。
“是比較特殊的“死燼’性相寶石,可用到很多能力的學習,和死靈造物的儀式上。”盧卡斯解釋。“如果給我十枚這樣的三階寶石,我大概能製作召喚出三頭獄火惡犬。”
看來這位索麥林領主,應該從中獲得了不少利益,不然不會如此在乎這處礦洞,希露提雅大致理順事情的來龍去脈。
“你知曉前代領主,雪馮子爵的去向嗎?”希露提雅最後問。
“不知道,我來的時候,已經是安提軍隊管制這裡了,前代領主大概是跑到其他國家去了。”看來他來這裡比較晚,希露提雅回想也是,當時佔領幾個月後,雪馮子爵就和海德學士離開了,而索麥林來這,大概還是一年前。
這會見兩人問完,索麥林感覺機會應該是來了。
“兩位放心,我之後就把挖出的寶石,贈送給你們,以後要是挖出新的寶石,也會給兩位留下一半。”他很聰明,試圖描繪某種長遠利益,來讓兩人留下他的性命。
不得不說,這位確實很擅長觀察並推測人心,如果是換做其他人,稍微有點貪念,大概就同意了。可惜,他身後的這位少女,並不是很在乎這點收益,也不貪心他留下的財物。
“如果你的品行再好點,就好了。”希露緹雅話音淡淡的開口,這句話讓索麥林心中大感不對,一種莫名的驚慌升起。
“其實我很想放過你的,因為你死了,後繼者也不見得就好。”
“但是呢,那些無辜死去的人們,並不答應呢。”索麥林的腳下,長著毒刺的藤蔓纏繞而上,他開始劇烈的掙扎,準備逃走。
“阿魯,快,救我!”
他呼喊演遠處的巨型戰士,可惜毒素已經從腳踝處蔓延而上,不久這位領主就臉色青紫的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終究希露提雅還是升起了些許憐憫,沒有給他太痛苦的死法。
對此,盧卡斯本想阻止,但抬起的手,稍微停頓了會,還是放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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