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應該也注意到,當下法師聯盟的金蒸」道途超凡者,已經達到某種極限,這個極限的天花板,是由資源。人口基數。還有外界因素共同鑄就的。」
「晉升需要達成三項法則」的平衡,金蒸」道途是鑄造。重塑。昇華的概念匯聚,這意味著它和大部分性相一樣,需要相應的根基。」
「最簡單的例子,你進入三階時,需要製作自己的天文鐘」,這其中就需要珍稀的金屬和寶石。」
「三相法則中的知識和實踐都好解決,但消耗的資源,也就是力量那一欄,是無法減少的,這意味著,每晉升一位金蒸」道途的法師,都需要消耗資源,而目前的困境是,法師聯盟的諸多資源在消耗後,已經逐步走向枯竭,雖然這樣的枯竭不會一瞬間到來,而是慢慢發生,但將來的法師想晉升,難度肯定是要高於前輩的。」
「法師聯盟掌握的金蒸」道途超凡者數目,已經達到頂峰,但這距離誕生金蒸」道途司辰的所需,依舊不夠。」他緩緩搖頭。
「除去資源和人口基數外,外界因素不知道你是否有注意。」
「就如一個人不會擔心屋頂跑過的松鼠,但肯定會擔心徘徊在附近的猛虎。」
「法師聯盟的強大,已經讓第四大陸的其他勢力本能地感到威脅,同樣金蒸」道途一旦出現司辰,也會改變當下司辰構築的體系,這個變化究竟是好是壞,誰都難以預料。」
「在局面不明朗的情況下,人很容易選擇保守的選項,這樣的道理同樣適用於司辰。
「」
「他們真的歡迎一位新的司辰」誕生嗎?尤其是當這位司辰」代表的法則和體系與過往世界格格不入時。」
「可以預見,一旦金蒸」道途的司辰誕生,那麼祂存在的終極意義就是重鑄這個世界,這必然會影響到當下世界秩序的架構者,也就是日冕之龍」和四季君主」。」
「巨龍和妖精都曾進行創世儀式」,為這個世界寫下永恆的規則和框架,如果我們人類也進行創世儀式」,是否會威脅他們的地位和生存,這對於他們來說是巨大的風險。」
「所以,即便我們不刻意與巨龍和妖精為敵,他們也不會輕易接納我們。」
「人類並非沒有機會誕生一位強大的司辰,數千年前早逝的天鵝王」就是前車之鑑,一旦天鵝王」莫蘭薩依靠王權學派成就司辰之位,那意味著今後凡世大陸各個國家王朝都會為這位司辰提供力量,而的實力也會抵達巔峰,將世界構築為自己的宮殿城堡。」
「這對其他司辰而言,是極為可怖的場景,所以在諸位司辰的默許下,天鵝王」死於非命,而曾經給予人類祝福,並庇護天鵝王」的司辰旭日風鷹」,也在不久之後退位,將「熾陽」道途的位置讓給復生的日冕之龍」。」
「天鵝王逝去後,王權學派分裂,再無統合的唯一之主,之後血王朝繼承了其部分,但在統一第三大陸後不久,也面臨怪孽巢母」的侵蝕,血律」的汙染讓血族瘋狂,王朝內亂頻發,各種累積的問題最終爆發,讓王朝分崩離析。」
聽完這位具名者的講述,希露媞雅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以往歷史中那種煙雲霧繞的疑問此刻頓時解開,也清晰地明白當下法師聯盟遭遇的困境。
「我們需要有更多的人認可金蒸」道途,併成為這條道路的超凡者,這樣才能讓金蒸」誕生司辰,但法師聯盟的擴張已經到了一個比較危險的地步,下方的根基開始不穩,外界的敵意逐步加劇。」
「本來,這是一個非常苦惱難解的問題,但你的出現如同讓一面封閉的牆突然出現了一絲縫隙,讓我們三人看到了某種可能。」
「戰爭並非最好的解決辦法,我們也必須將力量用在更重要的地方,所以————你回林地聯盟,主導金蒸」道途的擴張,或許是一個可以接受的選擇。」瓦萊亨特」緩緩說出這個決定。
「但這個決定依舊要面臨許多問題,你是否值得我們信任,你是否能獲得林地的信任,你自己是否願意選擇這條道路,等等。」
「陰謀詭計對於我們這樣的人而言,有時反而是畫蛇添足,因為真誠所以毫無瑕疵破綻,也可立於不敗之地。」
聽完對方的講述,希露媞雅也慢慢意識到,法師聯盟以及三位具名者謀求的偉業,是何等宏偉巨大,也難怪三人並不在乎自己真實身份的問題。
現在輪到她自己來決定未來的方向,而她真的做好踏上這條道路的決心了嗎?
擴張金蒸」。完善道途。託舉司辰。鑄就偉業,這些普通人難以想像的事情,她都必須去嘗試,並一步步實現,直到最後司辰誕生,回饋反補,讓她也邁入那至高無上的位置,成為銘刻真名於世界的偉大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