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唬只覺得眼前一花,脖子便猛地一緊,彷彿被什麼東西死死纏住。
他低頭一看,頓時驚悚地發現,一截詭異的舌頭正緊緊纏繞在自己的脖子上。
那舌頭上泛著淡淡的熒光,顏色與他手上被腐蝕的傷口一模一樣,彷彿帶著某種致命的毒性。
“噓,別吵,我正在聽司儀講故事,故事正到揭謎的時刻。”
紅蜻蜓的舌頭輕輕震顫,發出勾人魂兒的聲音。
“你是哪個,司儀又是誰,啥故事,你舌頭上的話,我怎麼一個都聽不懂?”
周唬意識到,自己是遇到比外面的怪物更危險的瘋子了。
周唬的呼吸變得困難,脖子上的舌頭越纏越緊,熒光色的黏液開始侵蝕他的皮膚,周身的氣血運轉都遲滯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喉嚨在灼燒,皮肉被腐蝕的“滋滋”聲在耳邊清晰可聞。
他的雙手無力地抓向脖子,試圖扯開那條舌頭,但腐爛的手掌剛一觸碰,便被黏液腐蝕得更加嚴重。
他的眼睛開始翻白,陷入黑暗前聽到了最後一句話:
“別急嘛,等我聽完答案,就幫你……解脫!”
……..
司儀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里幽幽響起:
“……所以,他不是被五個邪祭寄生了,而是,飼養了五個邪祭!!!”
野獸的閱讀理解向來不太好,他依舊聽得雲裡霧裡,但為了不顯得自己太蠢,他故作深沉地“嗯”了一聲。
紅蜻蜓則吸溜了一下口水,不恥下問道:
“有區別嗎?”
禿頭男隊長聽明白了,他替司儀解釋道:
“邪祭的寄生,是等待宿主成熟後,從體內吃掉宿主的靈魂,然後附體降臨;而飼養邪祭則是……”
說到這裡,禿頭男隊長頓了頓,依舊覺得司儀的推論過於驚世駭俗。
他遲疑了一下,才繼續說道:
“則是等待邪祭成熟後,把邪祭給……吃掉?!!”
野獸的嘴巴誇張的張成“O”型,這個比喻他總算聽明白了,心底震撼無比:
“這個膽敢冒充[命運]的,用語言欺騙女人的四眼,竟然正在做如此瘋狂的事情?!”
紅蜻蜓瞪圓美眸,這絕對是她今年聽到過的最瘋狂的謎底。
她下意識狠狠吸溜下舌頭,眼前便傳來皮球墜地似的落響,圓滾滾的腦袋滾到了她的腳下,她甚至都忘記停球了。
紅蜻蜓頗為好奇的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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