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雨槐走到馮矩身前三步,她嚥了口唾沫:
“沒想到是爸你來了!!”
如果是記憶裡的父親,這個距離已經足夠馮雨槐動手了。
但,也許是骨子裡對父親的敬畏與愛,讓馮雨槐想要給父親一個久違的擁抱。
她不敢迎著父親的注視…..吃掉他!
那太殘忍了,從這個角度來看,馮雨槐對父親的感情是遠遠勝過那些閨蜜的。
馮矩就算是死也可以含笑了吧。
當然,除了女兒被父親天然的血脈壓制外,馮雨槐心底還藏著更深層的忌憚,即她也一度懷疑父親也與自己一樣,是被邪祭偷偷寄生了。
那她一旦動手,就必須慎之又慎,務必做到一擊致命,絕不能給父親任何變身的機會。
“父親有沒有可能是在跟自己演戲呢?”
馮雨槐的心頭不斷思忖著,這種可能性並非不存在。
畢竟,自己在偽裝與演戲方面的天賦,絕不可能是遺傳自母親王秀麗。
如此想來,那大機率便只能遺傳自父親馮矩了。
遠處的滲水聲忽然變得密集。
“馮隊,終於找到你了!“
突如其來的喊聲打斷了父女間的溫情脈脈,兩道強光手電的光柱從側方管道交叉射來。
然後,又有零碎的腳步聲在靠近,都是跟馮雨槐“一樣”,被劇烈的爆炸動靜吸引過來的。
馮雨槐的足尖猛地停住,手心的紅線悄無聲息的變回手指。
她硬生生咽掉嘴裡的唾液,勉強擠出聲音道:
“爸,你的隊員們趕來了。”
馮矩“唔”了聲,食指摸了摸變形的鼻樑骨,而後收斂臉上的溫情,當即切換回巡捕房隊長的冷硬威嚴。
跑來的隊員們喘著粗氣:“馮隊,你的對講機怎麼一直聯絡不上?”
馮矩的對講機在董平身上,而董平為了救他大概已經……葬身鼠腹了。
他環視一圈,果然沒看見董平的身影。
他緩緩環視一圈,果然沒瞅見董平熟悉的身影。
一股難以言喻的悲痛在心底蔓延開來,但他強忍著,臉上沒表露出分毫。
他沒跟隊員多做解釋,而是眉頭緊鎖,沉聲問道:“怎麼了,有發現什麼情況嗎?”
隊員趕忙立正,大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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