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議員的話,自打我進了執政府,就一直承蒙您的賞識與提拔,被委以重任。
細細算來,平均每四年就要調換一個新部門,到如今已經輪換了五個部門,整整二十一年零四個月了。”
王新發冷哼一聲,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起:
“怎麼,有怨氣,在隱門裡待的太舒坦,不想出來換部門了?”
杜長樂聞言,臉色瞬間大變,額頭剎那間滲出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
他慌忙擺手,活像一隻受驚的胖鵪鶉,聲音帶著一絲慌亂:
“議員,您是最瞭解我的,我一向沒什麼野心,向來隨遇而安。
我就是您手底下的一顆螺絲釘,您讓我釘哪兒我就釘哪兒,這二十多年來,我何曾有過半句怨言?我就是……”
他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王新發的表情稍稍緩和,語氣也溫和了幾分:
“別吞吞吐吐的,有話直說。”
杜長樂咬了咬嘴唇,他斟酌著詞句,小心翼翼地說道:
“一來,我從沒在監獄系統幹過。
這份《八角籠》計劃實在太過龐大複雜,我心裡實在沒底,真擔心自己能力不足,把您交代的事情給辦砸了……”
王新發打斷道:
“不用,你的能力我非常放心,這20年來,你無論去哪個部門,都能很快適應並全都幹得極為出色。”
他的目光落在辦公室牆上掛著的那幅九區地圖上,地圖上,用紅色圖釘標記著杜長樂曾經任職過的每一個部門。
從最開始的市政環衛處,到後來的城建規劃局,再到隱門特別行動部。
每一個圖釘旁邊都貼著一張小小的成績單,記錄著杜長樂在那裡做下的政績。
杜長樂順著王新發的目光看去,圓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謙卑的模樣,說道:
“議員過譽了,屬下不過是按您的指示行事罷了。”
王新發滿意道:
“這次和以前也一樣,你去了二監,繼續貫徹我的每一道命令即可,我相信你肯定能做好。”
杜長樂停頓一下,臉上多了些信心,又咬咬牙道:
“議員,我自然是願意的,《八角籠》計劃前期鋪墊也準備的差不離了,這些都是錢歡的功勞,而他現在昏迷不醒,您讓我替換他的位置。
我是怕李涵虞會心生芥蒂,她畢竟是您的…….”
話未說完,他便識趣地收住了話頭。
王新發微微變了變臉色,深深看了眼杜長樂,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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