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後,郤欲佳和季北瀟坐在沙發上。
她說:“我的這些說要來慶祝我的人,怎麼一個都還不來了?”
“還不到十一點呢!你還讓人家帶吃的過來。大週末的哪個教授能很早的起來做好食物?”季北瀟倒是說了郤欲佳。
“我老公不是還給我做了好吃的?”郤欲佳笑著一副我在誇你的說著。
“你不看看我起的多早!”季北瀟倒是一副驕傲的說著。
“看來還是老公最好,因為老公會早起給我做吃的。”郤欲佳開心的說著。
又說:“沒關係,有人下午到就下午到,要是誰晚上喝醉了在來我也能理解,畢竟在哈佛這樣的地方嘛!”
“老婆這是開始拉踩了?”季北瀟竟然還有心思笑。
“拉踩什麼?沒幾個有我厲害的!”郤欲佳倒是毫不吝嗇的說著。
她又說:“我根本不需要拉踩,我們要學會謙虛!”
“是!我老婆可真的是對別人謙虛對我嚴苛!”季北瀟笑著坐在她的身邊陪著她。
“我應該坐在輪椅下去外面走走。”郤欲佳給季北瀟提議。
“嗯?為什麼?”季北瀟說著,起身看了一眼外面,“外面還有點兒小雨呢!”
“我怕那些老頭子喝醉了找不到我這裡,怕那些女士被壞男人的溫柔拐走了。”郤欲佳開玩笑的說著嚴肅的話。
“你這話說的!”季北瀟笑著。
還是去給她拿輪椅過來,讓她坐上了輪椅。
他也是知道國外的情況,有幸福的相守到老。
自然更多的可能依舊瀟灑,就郤欲佳之前的導師現在退休的八十多的老頭,現在也依舊的每天樂呵呵的!
這是郤欲佳說的,關心自己導師的老年生活是她這個最後的門生該做的事情。
郤欲佳披著一塊披肩,外頭有些些許的風,還是有些涼意,天氣甚至還在幾度。
這個快五月的天有時候還是零度左右。
郤欲佳穿著一條長褲子,季北瀟給她腿上蓋了毯子郤欲佳從前門順著路面到了馬路邊上的那條人行道上,重新的看了看房子。
沒有讓季北瀟跟著,他站在門口向郤欲佳招手,郤欲佳也笑著給他招手。
好像郤欲佳很少在門前的路上溜達,季北瀟站在門口看著她,感覺好像在等著她自己回來。
很快就有一輛賓士車停在了她的邊上和她打招呼。
然後車子很快的準備倒回去的時候被一輛寶馬車撞到,下來一箇中年的女人和在車上的他議論著。
季北瀟感覺需不需要過去看一下的時候,好像這場硝煙就差不多結束了。
因為這兩人都認識,到時候要是嚴重,找保險公司賠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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