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第二天有教練說可以滑,郤欲佳也是帶著季北瀟又去滑了兩次。
在歐洲玩了一個多周才回國的,回去的時候季北瀟感慨時間又少了一個周,讓上帝還給他。
“上帝要是管人間疾苦就不會有磨難和病痛了!”郤欲佳是和季北瀟一起在到達口等著人來接的。
白淑懿說只是叫了司機過來,說他們不一定有時間。
而他們剛下飛機沒有電話卡,所以不知道到底誰來,然後郤欲佳就看到了白淑懿。
她就開心的叫著:“阿姨,這裡!”
然後打著正在拿著手機整理髮型耍帥的季北瀟。
季北瀟這才笑著朝著郤欲看的方向看過去,和白淑懿招手。
郤欲佳是坐在了行李箱上微笑著,白淑懿笑著走了過來,司機跟著一起過來了。
白淑懿笑著說:“坐了這麼久的飛機,佳佳累了吧?”
白淑懿笑著伸手去抱郤欲佳:“歡迎回國!”
郤欲佳自然也是起身抱了白淑懿一下。
“別說的我好像在國外混不下去了才回國來的!”郤欲佳笑著和白淑懿說著。
白淑懿端莊的站著說著:“走吧!正好回家去吃晚飯。”
司機推行李箱的車就走在了他們的身後。
季北瀟還酸溜溜的說著白淑懿眼裡有了兒媳婦忘記了兒子,白淑懿這才抱了一下季北瀟。
白淑懿笑著問:“在國外玩的還好吧?”
“嗯!還不錯,北瀟說這輩子滑雪的心都沒有這次這麼大!”郤欲佳笑著和白淑懿說話。
“我想念夏威夷的海灘!”
季北瀟難過的抱著郤欲佳的肩膀說著,還被白淑懿嘲笑了一下。
“豐辰還說想去長白山滑雪呢!但是現在她是完全走不開!”
“公司適應的怎麼樣了?”郤欲佳好奇的問。
“問她做什麼?”季北瀟不高興的語氣問著郤欲佳。
郤欲佳警告著季北瀟說著:“要是沒人我一巴掌給你甩在臉上你信不信?”
“我不說了就是唄!反正你是我老婆,我受傷了,還不是要你來哄我。”季北瀟那滿不在乎的語氣和表情裡其實全是得意。
“是!所以趁我心情還不錯給我說些好聽的。”
“什麼好聽的?”季北瀟笑著說:“我可是一個可憐的人,莫名其妙的在世界上就少了兩天的時間。”
“你這是好話嗎?你這是想博得我的同情!”郤欲佳說笑著季北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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