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和阿姨也沒有說豐辰不可以如何,難道不是嗎?”
“沒有說豐辰不可以放心的去玩!不能回家繼承家裡的公司!不能安安心心的有熱愛的事情!”
“就你們因為是長輩,可以隨便說話?”
“知道晚輩不能忤逆你們嗎?”
“真的是可笑,我和教授們吵架的時候,可沒有人敢說我是女的要因為和教授吵架會被學校開除的。”
“你們是真的聽不得年輕人說話呀?什麼都要按照你們的想法來做,是不是還覺得現在的社會不好了?”
“想回到女子不能讀書不能有權益不能享受社會該有的平等和工作的權益的時代?”
“醒醒!你們去世了我婆婆依舊有繼承的權利!”
“同樣的,豐辰是我婆婆的孩子她也有相同的權利行使她該有的權利!”
“這就是時代賦予了我們婦女的權利!你還是一個新時代的創造者因為自己沒有得到的權利就要別人也不允許?”
郤欲佳的話是犀利的,她絕對站在正確的一邊好像是她這麼多年來的一個素養。
“你這話說的也是首接給我們扣罪名了。”外婆不高興的首接PUA了郤欲佳。
“你給豐辰扣帽子的時候就沒有想過那也是一項罪名嗎?”郤欲佳看著她問。
她不說話了!
“是不是一個孩子喜歡吃蛋糕,一旦發現蛋糕沒有了,就是他吃的?”郤欲佳的話是疑惑的問著他們。
“老婆,我覺得,我應該去看看廚房。”
“是我嚇到你了?”郤欲佳好奇的問了季北瀟。
“怎麼可能?”季北瀟笑著親了她。
溫柔的說:“老婆說的很對呀!對的事情我們就要多聽,但是為了我們能吃到紅燒肉,燉牛肉。”
“好吧!”郤欲佳笑著說。
季北瀟笑著就起身了,感覺有人撐腰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笑的那都是放肆了不少。
“還真的就是昨天他們爺爺奶奶說的那樣,北瀟就是被你這女人慣壞的。”外公倒是不合時宜的嘟囔了一句。
“說的好像你的壞不是你老婆慣的一樣!我是讓北瀟做個有禮貌的人,我可沒有說他可以像你這樣動不動的就張冠李戴的,看不慣了是不是?”郤欲佳問著外公。
“佳佳說的也沒有錯,爸!北瀟又沒有學壞,而且佳佳能慣著他的性格,也很不錯了,你不看看我們這一大家子是什麼性格!”白淑懿笑著說。
“我可沒有說和你是一家子。”季北瀟的外公說著。
“那你你可以準備,站起來,往門口走去!我也不慣著你。”郤欲佳說話可是很首。
“你這話說的怎麼能不是一家子?”外婆說著他的不對,“怎麼說淑懿也是我們女兒,淑懿也沒有說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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