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修羅星許多年沒發生什麼大戰爭,可也不至於這麼就不行了吧?
再不濟,不也得說點場面話嗎?”
黎霧猛拍著石頭‘桌子’宣洩著不滿,可嘴角卻怎麼壓都壓不住!
“哈哈哈~~就算修羅大軍在後面集結封鎖,就算他們憋著更大的壞水,只要核心種子們越過去了,就已經算咱們贏了!
嗯,至少算是贏了一半了!
“現在!你們可以歡呼了!
剛剛被黎霧和李長河分析的有些神情凝重的參謀們,憋了半天,終於再次歡呼起來。
......
修羅星主城,第四天王府。
秘室內,武蘭赤裸著身體,浸泡在由無數珍稀靈藥和魔獸精血調變而成的沸騰血池之中。
房間內瀰漫著一股壓抑的、若隱若現的血腥氣,連空氣都彷彿變得粘稠。
灼熱的藥力混合著狂暴的血腥能量,瘋狂地湧入她破損的軀體。
體表無數細密的割裂傷和近乎崩裂的手臂,在血池和某種強大自愈能力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著癒合。
與身體快速復原形成鮮明對比的,空洞的泛紅眼眸倒映著血池翻滾的液體,沒有任何焦點。
之前的激戰、痛苦、勝利的宣告、眾目睽睽之下的強撐,父親憐惜和頹然的眼神,一切彷彿都只是過眼雲煙,未能在她眼底深處掀起絲毫漣漪
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池壁,每一下都似乎能聽到虛空深處傳來的、只有她能感知的貪婪吮吸聲。
血神的力量如同附骨之疽,在勝利後的空虛感消退之際,侵蝕感反而更加強烈,那份渴求的躁動從未停止。
“報告天王,二王和三王的大軍在遊戲裡退了。”
門外傳來侍女小心翼翼的彙報聲。
武蘭的目光挪動到門上,似乎能看見門後那跟了她十年,朝夕相伴的侍女,此時是如何的緊張和害怕。
這不僅是地位上的改變,更多的可能是源自對於“血”的恐懼。
恐怕除了父親以外,帝都內所有人,都在想著‘血神’會在什麼時候在她這位新晉的第四天王軀殼內復甦,然後被見獵心喜的大天王抬手打爆!
“似乎,所有人都不怎麼相信我呢。”武蘭的眼神微微有了一絲波動,隨後幽幽問道:“是隆淵又吃了什麼大虧嗎?
這一次他如喪家之犬般退兵,不會還要怪在我頭上吧?
可惜我現在也是天王,他拿我再無辦法了。”
侍女戰戰剋剋的聲音再次響起:
“迴天王,聽說是尊了大天王的命令。
大天王有令,誰也不準阻擋藍星無敵可愛團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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