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精神力還沒完全恢復,一時半會兒奈何不了這塊石頭。”
看見她臉色黯淡,蕭壁城也情不自禁地皺起眉頭,“那該如何是好。”
“罷了,這塊石頭能滋養我的精神力,等以後再動手也不遲,反正我也不打算還回去。”
見她準備耍無賴,蕭壁城嘴角一抽,“你不要胡來,父皇說只借給你觀賞三日,到時候福公公會親自來取的。”
“我不管,是他先言而無信的!總之這塊石頭到了我手裡,就別想再要回去!”雲苓抬眸瞪他,一把將石頭護在自己懷裡,“你要是敢攔我的話,我立刻就帶著石頭和孩子跑的遠遠的!”
蕭壁城神色無奈,好好的怎麼又說起跑路的事情來了。
“你大著個肚子還想去哪兒?”
“你管我去哪兒,反正有的是辦法讓你們找不著。”雲苓沒好氣地道,“你要是不幫我,那我立馬就走,讓秋霜給你生孩子去吧!”
“沒事提秋霜做什麼?”蕭壁城臉色一黑,無奈地哄她,“好好好,我幫你還不行麼。”
他真是栽在這個妖女身上了。
只盼父皇他老人家別怪他背地裡反水投敵,畢竟一塊破石頭,哪有老婆孩子重要啊?
當兒子的都怕老子,蕭壁城當然也知道昭仁帝的弱點。只要有太上皇攔著,昭仁帝就算想拿回隕石也無可奈何。
蕭壁城出了個昏招,雲苓便屁顛屁顛地拿著隕石去找太上皇。
過幾日福公公再來的時候,果然被太上皇一臉兇狠地攔在了攬清院外。
“想造反啊!連鈴兒的東西都敢搶,回去告訴你那主子,他膽敢覬覦鈴兒的寶貝,孤定要敲得他滿頭包!”
福公公的臉幾乎皺成了苦瓜,他知道誰都拗不過太上皇,只有雲苓能治得了。
可眼下雲苓也不知躲去了哪裡,整個攬清院只聽得見太上皇那中氣十足的罵街聲。
福公公心裡明白,靖王妃這是壓根兒就不想把東西還給他,在院子門口僵持了片刻之後,終是苦著臉被太上皇幾棍子趕走了。
“唉,這可叫老奴如何向皇上交代啊……”
福公公愁眉苦臉,雲苓卻是偷樂的美滋滋,當晚去漱石居給蕭壁城施針的時候,還帶上了幾盤點心和一壺好酒。
“看在你幫我要來石頭,又給我打掩護出主意的份上,這是犒勞你的。”
蕭壁城心下好笑,“這酒後勁大,你懷著身子,莫要貪杯。”
“放心吧,我自己的身體我能不清楚?”
雲苓不以為然地揮揮手,轉眼間幾杯酒便下了肚,還好心地替蕭壁城斟了一杯。
“你們這兒的酒味道不大行啊。”
“哦?”蕭壁城挑眉,來了幾分興致,“你喝過更好的酒?”
他在吃食上一向粗糙,但卻愛酒如命,放眼望去整片大陸數個國家中,大周的酒是公認最好的。
雲苓喝了幾杯有些上頭,臉頰隱隱發紅,雙眼卻愈發的亮如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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