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昭仁帝卻一下子激動起來,“仙術……是仙術!”
提起雲苓的師父,昭仁帝第一反應便想到了蕭壁城口中那位仙尊。
對於這個說辭,他之前一直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但內心深處始終對這個說法有點懷疑。
可看到這幅畫像以後,昭仁帝徹底信了。
太上皇也第一時間想到了這一點,可與昭仁帝不同的是,他瞬間耷拉下了臉,氣鼓鼓地看了雲苓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說,有這樣的好東西咋不先給他整一個?
太上皇心裡直冒酸水,看見昭仁帝激動的樣子更覺得礙眼,沉著臉清了清嗓子。
“咳咳咳!”
昭仁帝立刻回過神來,才反應過來自己有些失態了。
他也沒多想太上皇為何突然板起了臉,只以為對方是在提醒他注意儀態。
當著百官賓客的面,昭仁帝努力保持自己鎮定的形象,溫和地讚許道:“老三媳婦兒,你師父可真是個奇人啊,如此神乎其技的畫藝,趕快也叫眾愛卿們都欣賞一番!”
他的話裡藏著幾分不明顯的炫耀之意,但太上皇卻聽了出來,心情更不爽了。
在昭仁帝的示意下,禮官小心翼翼地舉著畫像在大殿內來回走了一圈。
席位上的賓客們看見以後,頓時沸沸揚揚地討論起來,驚奇讚歎不止。
“鉛筆畫?真是稀奇啊,從沒見過這樣的畫法。”
“畫出來就像是真的一樣。”
“有意思,有意思!”
不少人伸出手又收回去,想摸卻不敢摸,表現最誇張的那幾個,更是臉都快要貼到畫像上去了。
雲苓看在眼裡,著實有幾分汗顏。
她只能算得上業餘,如果工具條件允許的話,換了老一來,她能把肖像畫出印刷照片的逼真效果。
但蕭壁城卻能夠理解,他第一次見識這種畫法的時候,表現的沒比他們好到哪去。
容嬋情不自禁地感嘆,“雲苓姐姐會的東西可真多呀,以前總聽世人說她無才無貌,要是連她這樣的人都算無才無貌,我真不知道何人才能當得起才貌雙絕之稱。”
事到如今,連她也開始為自己的哥哥感到惋惜了,這樣的人要是她嫂子該多好。
瑞王聽了容嬋的話,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想起素有京城第一才女美人之稱的楚雲菡來,也怔怔不語。
看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畫像上,把剛才五皇子那一副百福祝壽圖忘在了腦後,良妃的心直直地了沉下去。
五皇子卻沒有絲毫被蓋過風頭的不快,他興致勃勃地望著畫像,主動向雲苓探討。
“敢問三哥三嫂,何為鉛筆畫,鉛筆又是什麼?”
蕭壁城笑了笑,對著昭仁帝道:“父皇,這就是兒臣與雲苓要獻給您的第二份壽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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