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為了和那群東瀛人對抗,東楚都開始琢磨怎麼在船上裝火藥大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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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北秦使臣的到來,所有關於蕭壁城的流言幾乎是在一天之內,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謀劃半天謀劃了個寂寞,賢王和安親王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安親王目光沉沉地道:“先前你說那靖王妃比靖王還要棘手,我沒放在心上,如今看來的確是小看她了。”
“皇長叔,您接下來打算怎麼做,蓮夫人那邊可有說法?”
“她那邊的意思是按照原計劃行事,根據北秦的行軍速度,等他們抵達邊關最快也要明年三月以後了,我們還有充足的機會。”
安親王轉頭看向賢王,目光幽幽。
“邊關軍營中有我們的人,屆時只要傳令讓他們故意戰敗便可,等看到城池落入突厥人手中,整個朝廷甚至是你父皇都會坐不住,一定會指派靖王領兵出征的。”
“且再耐心等三個月吧。”
至於為什麼要等三個月,則是為了讓葉折風體內的蠱蟲完全成熟。
文國公府的後院裡,蓮夫人正與楚雲菡低頭私語。
“等那蠱蟲長大後,便會連結宿主的心脈,一旦蠱蟲死亡,人也會迅速暴斃。我們手裡有母蠱,若是母蠱死亡,子蠱也活不了,等於將葉折風的命捏在了手裡。”
楚雲菡點點頭,神色隱約有幾分興奮。
葉折風身份特殊,他與靖王情同手足,父親不僅是靖王的師父,更是邊關軍營的領頭軍師。
選擇他作為寄宿物件,可以輕鬆拿捏住很多人。
興奮完過後,楚雲菡又有些擔憂和警惕,“娘,你說這蠱蟲會不會被楚雲苓那賤人有所察覺?”
畢竟上次魂消香的事就失策了,不知怎麼讓那賤人把毒解了去。
蓮夫人淡笑一聲,斬釘截鐵地道:“你放心,她就算察覺了也沒用,這乃是苗疆最厲害的蠱蟲,憑她醫術再高,也不可能輕易破解的了苗人的蠱術!”
轉眼便到了大寶和二寶的百日宴,兩個整日吃吃睡睡的豬崽變得圓潤了不少。
三個月大的孩子,已經能被外界的動靜所逗笑了,整個攬清院時常回蕩著大寶槓鈴般爽朗非凡的笑聲。
老母親雲苓欣慰不已,雖然大寶還是噪音破壞者,但比起之前那魔音穿耳的哭聲攻擊,如今總算是好多了。
“嘖,才多大就學會板著一張臉了,也不知道這孩子到底像誰。”
進宮的路上,蕭壁城逗弄了二寶半天,也沒能得到兒子半個賞臉的笑容,隱隱約約還朝他翻了個白眼。
“當然是像你了。”
畢竟她一向活潑可愛人見人愛。
雲苓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二寶的臉,觸感像棉花糖一樣軟和。
“最開始認識你那會兒,你每天都板著一張木頭臉,看誰都像欠了你二五八萬的樣子,連笑都難得見你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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