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對他們來說,最令人恐懼和頭疼的便是海寇作亂。
那些海寇對海域無比熟悉,水性極好又格外兇殘,喜歡在暴風雨天氣襲擊東楚商船。
一旦被對方盯上,基本就是被殺光搶光的結果,使得東楚與西洋諸國的貿易受到了嚴重的影響。
搶東楚人的錢,那可等於要他們的命啊!
這回第五瑤神色僵硬,再說不出話來了。
蕭壁城冷眼看她,語氣不容置疑,“有北秦聯軍相助,突厥短時間內掀不起風浪,足夠大周慢慢打造鳥銃,可是你們別無選擇,只能求助於我們!”
他一貫面容冷厲,又沙場征戰數年,此番壓迫氣勢更甚。
饒是第五瑤見過再多世面,終究也只是個十幾歲的少女,這會兒不由得面色微白,雙腿不由自主地發軟。
雲苓悄悄戳了戳蕭壁城的腰,讓他別那麼兇,免得嚇著人家小姑娘。
東楚使團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蕭壁城早看他們不順眼了,包括第五瑤早前拿貿易協商要挾他聯姻之事,他也沒忘記。
他素來記仇,哪怕第五瑤將來會成為大周的燕王妃,這會兒仍舊對她有幾分不喜。
如今狠狠地挫了對方的銳氣,蕭壁城才覺得心裡痛快。
“還請九公主儘快給予答覆,不要浪費彼此時間。”
蕭壁城說完這話,才端起溫熱的咖啡喝了一口,這一口讓他差點沒吐出來。
什麼玩意兒這是!
聞著挺香,沒想到喝起來跟藥一樣苦,他不理解西洋人怎麼愛喝這東西。
吐也不合適,蕭壁城艱難地嚥下去,臉色瞬間更黑了。
第五瑤以為他不高興不耐煩了,心下忍不住更緊張,趕緊開口,“待我親眼看過了大周鳥銃的威力,便立馬給你們答覆!”
雲苓笑著給她解圍,“擇日不住撞日,正好外面雪小了,咱們一同去獵場吧。”
眼下天色尚早,約莫趕在下午天黑前能回宮,第五瑤點了點頭。
眾人簡單收拾一番,便坐上馬車朝著獵場出發。
看見蕭壁城又是給雲苓系披風,又是揚起身上的袍子為她遮擋寒風,第五瑤忍不住懷疑,眼前那眉眼柔和的靖王爺,真是剛才氣勢壓的她喘不過氣來的男人麼?
燕王與第五瑤同乘一輛馬車,忍不住安慰她,“三哥就是那種性子,除了三嫂他對誰都一樣,你別往心裡去。”
話音落下,他下意識地為第五瑤拂去了肩頭的雪花。
第五瑤臉色微紅,不自在地輕輕應了一聲,狹小的馬車空間內,氣氛有些許曖昧。
她忍不住偷偷瞥了眼燕王,心底沒由來地生出幾分慶幸,還好那人不是靖王,而是燕王。
雖然這個登徒子三年前輕薄她,三年後又欺負她……
幾人在暗衛的護送下,於皇家獵場中試用了鳥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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