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雖如此,雲苓還是讓蕭壁城派人盯梢了一下,看老世子見了蓮夫人都做了些什麼。
結果他倒也的確沒有對舊情念念不忘,只問了楚雲菡到底是誰的孩子。
平白給別的男人養了十幾年女兒,他還不知道那個男人是何方神聖,老世子心裡實在是憋得慌。
結果飽受蠱毒之苦的蓮夫人根本不搭理他,趴在牢房裡一動不動像個死人。
老世子氣的鼻子一歪,站在牢房門口罵罵咧咧,一罵就是一上午。
蕭壁城汗顏,“聽獄卒說他罵了整整一個半時辰,茶水都不喝,連口氣都不帶喘的。”
今日沒罵出答案來,第二日老世子又去了大理寺。
連續整整三日在蓮夫人牢房門口罵了幾個時辰,遭到精神汙染的獄卒們終於忍無可忍,私下朝刑部老尚書提出了意見。
刑部老尚書明面上對老世子笑顏以待,轉頭卻偷偷跟楚雲澤暗示了一番,才終於把這尊神仙給請走了。
老世子私下去見蓮夫人的事情敗露,怕陳氏誤會,這才心有不甘地含恨而歸,又對著陳氏指天發誓地保證了一番,證明自己對蓮夫人絕無一分半點舊情。
“替我跟老尚書陪個不是,給他們添麻煩了。”
雲苓實在是沒空搭理老糊塗,這兩天她正忙著給留情做治腿的準備呢。
山寨版的黑玉續斷膏研製的差不多了,是時候進行斷骨重生了,況且再有兩個多月留情就必須回北秦了,必須儘快抓緊時間。
留情很是配合,撩起褲腿把腳往桌子上一搭,指著自己的舊傷部位。
“來,朝這兒用力打!”
“我有麻沸散,你還是喝點再動手術吧。”
雖然留情的忍痛能力一流,但云苓還是給她進行了麻醉,否則顧長生知道她活生生打斷了留情的腿,不得心疼死。
留情雖然覺得這樣有點費事,但還是沒拒絕雲苓的好意。
上輩子她做過的手術太多,身體抗藥性很強,導致麻醉起不了太大作用,多數時候都是半清醒著完成手術的。
待喝了麻醉的湯藥,留情便躺在榻上等著入睡。
待許久之後她終於失去大半意識,雲苓這才幹脆利落地打斷了她的腳,抹上膏藥配合著夾板固定正位。
因為動手術的地方在腳上,顧長生不便進屋看,只能焦灼地在院內踱步等候。
待兩個時辰後,雲苓從房裡走出來,顧長生立刻迎了上來,語氣透著不自覺的緊張。
“怎麼樣了,她還好麼?”
雲苓覺得他這個樣子,像極了在產房外提心吊膽等候媳婦兒生孩子的男人,嘴張開差點脫口而出一句母子平安。
“放心吧,手術很成功,你可以進去看她了。”
顧長生聞言,鬆了口氣走進房中,還沒停留幾秒鐘,便突然面色爆紅地退了出來。
雲苓還從沒見過他如此失態,“大哥,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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