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七想也不想地道:“還不是因為整個東宮裡頭,就屬咱倆關係最好。”
冬青眼神動了動,放緩語氣道:“當真?”
“當然了,梓桃姑娘再美,霜梨妹子再聰慧,那也不如大冬瓜你讓我覺得最親近。”
冬青忍不住輕笑了聲,心底舒坦了幾分,但還是沒答應他。
“此事我得好好想想,過陣子再給你答覆吧。”
這次非得折磨陸七一陣不可,誰讓他說她搓衣板的!
陸七垮下臉來,只得是絞盡腦汁地說巧話哄冬青開心,盼著她能善心大發同意請求。
養病之餘,還不忘神神秘秘地求冬青幫忙,把床底下安格里的箱子給銷燬了。
冬青早就好奇他私藏了什麼東西,這般著急想要銷燬,聞言便點頭把那個不大不小的箱子給抱走了。
“裡頭該不會藏了桃子的小像吧?”
她帶著好奇,回到房間裡後,偷偷開啟箱子一看,只見是堆書籍和畫卷。
冬青展開畫卷一看,當場瞎了狗眼,尖叫一聲把畫卷扔了。
門外有小宮女聽到聲音,關懷地敲門詢問,“冬青姑姑,您怎麼了?”
“沒、沒什麼……腳底不小心滑了一跤,你們忙你們的去吧,不用管我。”
冬青一張臉紅成了煮熟的蝦,慌忙把畫卷撿起來塞進了箱子裡,目光卻忍不住落在上面,頓時又氣又惱。
好個陸七!平日裡看著偉岸光正,沒想到背地裡這麼下流!
只見那半箱畫卷上,畫的全是衣衫半褪的美人,個個身材珠圓玉潤的可怕,令人面紅耳赤。
其餘書籍也不用猜了,用屁股想也知道不會是什麼正經讀物。
冬青把箱子鎖好藏起來,臉色咬牙切齒。
“下流胚子,可讓我逮著你的把柄了!”
有這麼個把柄在手,看陸七以後還敢不敢對她言語不敬。
……
雲苓給陸七放了一個月傷假後,就開始著手研究起防禦攝魂術的藥物來。
從感官方面進行強烈刺激的話,她倒是有個靈感。
不多時,偏殿的藥房裡傳出一陣久久不散的怪味,燻得過路的冬青當場臉色驟變,扶著牆不住地嘔吐起來,手裡裝著牛乳的碗掉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聽到響聲後,雲苓從藥房裡走了出來,只見她鼻子裡塞著兩團紙,渾身散發著一股難言的氣息。
“太、太子妃……您這是在做什麼啊?”
“我在製藥啊,最近苗疆人蠢蠢欲動,所以特地新研製出了一種破障丹,要是碰上他們用攝魂術的話,吃一顆就能保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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