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仁帝已經是清懿書院的常客了,甚至有不少學生,以及小集市裡做生意的百姓認識他。
而今,黃九爺的名號在書院裡還是頗有分量的。
雲苓點點頭,夫妻倆在寒風中依偎著朝小集市走去。
小集市長街中人多,晨間的喧囂熱鬧驅散了寒意,卻聽到不少學生在小聲議論幾個熟悉的名字。
容婼、柳清硯、唐逐星……
雲苓壓低聲音問道:“記得你之前說過容婼有婚約物件了,那人是誰?”
蕭壁城眼神微動,顯然也聽到了周圍的聲音。
“工部唐家,二房嫡長子唐逐星。”
聯想起之前偶然聽來的三角戀緋聞,他的表情有些微妙。
仔細一聽學生們的談論,也多是貶低之詞,物件多是柳清硯和唐逐星。
“不是我歧視庶出,實在是她這番做派與嘴臉上不得檯面。”
“唐逐星若有意,將來定會娶柳清硯做妾室,可她怎麼還敢私下逼唐逐星解除婚約?”
“這兩人真叫人大開眼界,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一個是青梅竹馬,一個是閨中密友,容婼姑娘著實可憐。”
雲苓再次嗅到了瓜的氣息,只是這回出事的是自家瓜田,味道聞起來不太甜美。
兩人打算一會兒去問問管事,近來書院中發生了什麼。
然而剛買完紅薯,顧翰墨得知他們二人來到的訊息,便蹙著眉頭匆匆找了過來。
“殿下,太子妃娘娘,學生有要事上報,還請借一步說話。”
雲苓心神一動,“可是關於柳清硯等人?”
顧翰墨點了點頭,三人便去最近的圖書館中,找了個頂層最安靜的地方坐著說話。
他迅速將來龍去脈解釋清楚。
“柳清硯借了唐逐星的功課冊子觀摩,昨日她來還書時,唐逐星恰好不在。他的舍友便順勢拿了他功課做參考,卻無意間在書頁中發現一張花箋,上頭寫著幾句情詩。”
“落筆的字跡……與柳清硯有八分相似。”
其實這種事算不得什麼,別說鼓勵學生自由戀愛的清懿書院,哪怕放到保守含蓄的其他三大書院中,這種事也屢見不鮮。
要是不小心被人看見了,大家也只是心照不宣地相視一笑,頂多揶揄調笑幾句。
但放到柳清硯和唐逐星身上,事情性質就不一樣了。
要知道,唐逐星與容婼自小就有婚約,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訊息一經走漏,便在學生們之間掀起不小的波瀾,紛紛私下議論了起來。
據知情者所言,容婼自小愛慕唐逐星,追在對方屁股後面跑了十多載,但兩年前卻突然與唐逐星淡了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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