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硯再次點頭,“清懿書院學制三年,結業後還要外派地方三年,逐星覺得容家不會讓阿婼的婚事拖這麼久,所以……”
雲苓忍不住問她,“那你呢,你報考清懿書院是為了什麼?”
柳清硯沉默了一下,“我怕逐星向唐夫人妥協,最終同意娶阿婼。”
如果對方敢那麼做,她就把這個秘密說出去,大家都不做人了。
容唐兩家不相上下,婚事能不能成,更多的看男方的意思,時代環境背景如此。
得在眼皮子底下盯著唐逐星,她才放心,也順便替柳知絮轉交些書信。
下藥事件後,唐夫人發現了柳知絮的存在,不許雙方有所往來。
柳清硯一番解釋下來,雲苓夫妻二人總算明白了她為何難以啟齒。
這事兒在雲苓看來沒什麼稀奇的,但卻為世間大多數人所不容。
比如蕭壁城,他雖然經過雲苓的薰陶,對奇葩事物的接受能力極強。
但身為一個純天然大直男,一時半會兒也很難消化這件事。
聽柳清硯敘述的時候,蕭壁城全程瞳孔地震。
想他沙場磨礪數年,什麼大陣仗都經歷了……但這場面還真沒見過。
想喝口冰鎮果汁冷靜冷靜。
他順勢端起桌上的茶,燙了個一哆嗦。
雲苓徐徐地道:“你倒是很在乎容婼,肯為她做到這種地步,不惜毀掉自己的名聲。”
“我與阿婼從小一起長大,不是親姐妹卻勝似親姐妹,放眼容柳兩家,再無第二個比我們更親密無間的姑娘了。”
提到容婼,柳清硯如清霜般的眸子都變得溫柔起來。
要不是雲苓對於某類人敏感,她都快以為柳清硯對容婼有意思了。
畢竟情哥上輩子出行任務的時候,是真的男女通吃,連飛的跑的和遊的動物都無法倖免。
而她作為情哥的“金牌緋聞女友”,遭受過無數來自同性和異性情敵的惡意,對這類人有種天然的判斷力。
雲苓笑笑道:“容婼以為你背叛了她,卻也不曾發難過你,可見她對的感情也足夠深厚。既然如此,何不直接告訴她真相?”
“這樣瞞著她,不僅讓她徒增傷心,你也有苦難言。”
旁的不說,衝著柳清硯這份犧牲,她還蠻喜歡這個姑娘的。
讓她想起自家幾個姐妹來。
柳清硯堅定地搖了搖頭,“不能告訴她,會生大禍。”
以容婼的性子,她深切愛慕唐逐星多年,一時之間定然無法承受住這等打擊,更不能容忍唐夫人虛情假意的算計。
要是讓她知道,唐夫人拿她當生孩子的工具,對方當晚就能衝進唐府殺個七進七出,把事情鬧的盡人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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