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婼見了鬼一樣地看著唐逐星,小臉走馬燈一樣開始變色,最後發黑發綠。
如果是輸給柳清硯也就罷了,她心服口服。
可她怎麼會敗給一個男子!
容婼當場風中凌亂,驚疑不定地被柳清硯按回了另一把椅子上。
“你小聲些,一樓還有在溫書的人呢,被聽到就糟了。”
唐逐星神色有些尷尬,眼神求救似地飄向雲苓。
他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畢竟柳清硯當初發現的時候,整個人也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雲苓淺笑著點頭,“所以並不是朋友背叛了你,其中原因我也就不再贅述了,牽扯到三大世家,料你自己也能想明白。”
“至於他倆孤男寡女獨處一間房,始作俑者也是唐夫人,她想用藥讓你跟逐星煮成熟飯,清硯原是想阻止此事,卻鬧了個烏龍。”
容婼剛從震驚中回神,怒色滿面地重重一拍桌子,上頭的茶杯都跟著抖了三抖。
“豈有此理!天下竟有這等厚顏無恥之人,用藥算計親兒子,實在不配為人母,枉我……”
柳清硯再次淡定地捂住了容婼的嘴,哪怕對方還是嘰裡呱啦,好歹聲音是小多了。
容婼當著唐逐星的面,將唐夫人怒罵了整整一分鐘。
閉上嘴的時候,胸口都還在不斷起伏。
這個假情假意的老瘟婆,不狠狠給對方個教訓,她就不姓容!
雲苓一眼就看出了這姑娘在想什麼,她的心思可太好猜了,全都直白地寫在臉上。
“隨便你想怎麼報復唐夫人都可以,我不攔著。但唐逐星跟柳知絮的事情,你不能走露訊息半分,如果壞了事的話,我會責罰柳清硯,讓她當這個替罪羊去保住世家的名譽。”
她笑眯眯地兩句話打在容婼的死穴上。
小姑娘立馬就萎了。
但眼裡還是冒著不甘的怒火,氣鼓鼓地道:“難道就只能忍了麼?有仇不報,吃了悶虧還不吭聲,不是我容婼的性子!”
雲苓倒是很喜歡這種性子,但做事不能魯莽。
“報復的方法有很多種,有時候暗地裡耍點小陰招,比明面上硬碰硬更讓人心情暢快,這就靠你自己想了。”
唐逐星汗顏,當著他做兒子的面,討論怎麼報復他母親,這樣真的好麼?至少揹著他說……
算了,本就是母親的錯,容婼也不能真的將對方暴打一頓。
把事情來龍去脈告訴容婼後,雲苓夫婦帶走了唐逐星等人。
夫子會那邊的後續還需要處理,她把空間留給了終於解開誤會的姐妹兩人。
柳清硯連著給她倒了三杯茶,又替她拍背順氣,溫聲安撫,“你也別太氣了,有太子夫婦在,今後唐夫人不敢犯到你頭上來。”
容婼沒說話,不多時平靜下來後,她眸光閃動地看著柳清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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