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李貴妃天天澆水施肥,不惜弄得一身大糞味,這下一朝回到解放前。那些秀女真是的,薅一朵就差不多得了,還有薅三四朵的,也太過分了。”
得虧李貴妃最近脾氣平和,沒有罰的太重,不然雲苓都頭疼怎麼把秀女們給保下來。
“昨晚未央宮那邊連夜搭了柵欄,周圍一排全是老鼠夾,沒人敢半夜組團去薅花了。”
聽到這話,蕭壁城有些同情李貴妃。
要是換成她以前那個暴脾氣,這群秀女絕對吃不了兜著走,哪會被安然無恙地逐出宮去。
不過秀女們也是嚇破了膽,才會六神無主地把主意打到李貴妃身上。
被內務府眼裡敲打過後,沒人再敢到未央宮門口造作。
老鼠夾子沒夾到秀女,倒是把燕王的腳指頭給夾傷了。
他本是去安撫被薅了花的李貴妃,誰成想離開的時候路過小花圃,意外遭了罪。
怕李貴妃但又心疼,燕王不敢吱聲,私下去東宮找了雲苓。
他被侍衛扶著,像個殭屍一樣單腿蹦了進來,末了還被門檻絆倒,腦門上磕個了雞蛋大小的鼓包。
雲苓給燕王上藥的時候,他欲哭無淚地道:“我怕是走了水逆,運勢不好,接二連三的倒黴。”
“也不盡然。”蕭壁城在一旁湊熱鬧,“興許是你把尉遲烈的名聲傳的太壞,糟了老天爺的懲罰。”
燕王頓時心虛的縮了縮脖子,也懷疑自己是不是糟了天譴。
這位新任東突厥王尉遲烈,先不說人長得什麼樣,但從對方的經歷來看,也算是個梟雄。
聽說尉遲烈是混血,身上有一半周人血脈。
如他一般的尉遲皇族其實很多,蓮夫人就是個典型例子,甚至宋鵲羽身上都流著突厥皇族的血。
早些年蠻子在大周邊境作亂,沒少擄劫周人女子,這樣被迫誕生的嬰孩很多。
為了滲透大周,尉遲皇族一直有意培養這些幼苗,在他們心中植入對大周的仇恨。
不過尉遲皇族隨意留下的種太多了,根本不重視這些混血後裔。
宋鵲羽這樣的存在,只能作為棋子和下屬,享受不到正統皇族的待遇。
蓮夫人屬於幸運的少數,是老突厥王留下的種,地位比她高出很多。
但在老突厥王心裡,她也什麼都不是,當初那老頭兒攻進大周皇宮的時候,都不帶過問蓮夫人幾句的。
尉遲烈屬於其中的異類,他是某個皇族為圖一時爽快留下的種,此前默默無名也不受重視。
倒是老突厥王死後,草原部落內戰不休,他從中一鳴驚人,奪去了王權,然後向大周提出了結盟請求。
談論起此人,燕王撓了撓頭。
“尉遲烈的確是個親近大周的突厥人,可我這也不是為了幫三哥你們,才不得已把他的名聲弄得難聽了些嘛。”
怎麼受傷的反而是他和李貴妃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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