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子哥,對不起!”
以往她闖禍犯事的時候,都是這般討好地叫他。
璇璣話音剛落,夢境裡不斷向她靠近的鳳眠忽地停住了腳步。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九十度鞠躬的少女,冷冷開口:“怎麼,不逃了?”
“眠子哥,之前是我不好!我在御花園裡偷聽到楚帝要你想辦法把隕石藏起來,不讓我找到,當時實在是被那出爾反爾的老頭氣壞了,便也沒有多想,誤解了你是個不講義氣、助紂為虐的小人,因而設計了詐死的戲碼,還故意瞞著你。”
“嗚嗚嗚……對不起,我很怕你知道我還活著以後,會將訊息告訴楚帝,把我和隕石捉拿歸案。”
鳳眠聽到這裡,冷若冰霜的眼眸中劃過一抹錯愕,而後冰痕碎裂。
他願以為這丫頭無情無義,也並不信任他,方才會演那麼出戲碼一走了之。
如今看來,原是因為誤會?
“眠子哥,我今天專程寫了封信回東楚向你道歉,就看在以往的情分上饒了我吧,你繼續天天在夢裡糾纏我,再這樣下去我就要神經衰竭而亡了……”
璇璣抬起頭,可憐兮兮地望著他,哪怕夢裡沒有痛覺,也下意識地掐了把大腿,試圖擠出幾滴可憐的眼淚。
鳳眠眸光復雜地打量眼前的少女,只見她頭髮略顯凌亂地披在身後,巴掌大的小臉的確清瘦了幾分,不似之前那班圓潤。
那雙靈動的貓眼滿是疲憊,眼眶底下還泛著淡淡的青黑。
心底揪疼之感一閃而過,鳳眠有些後悔不該在夢裡這般嚇唬報復她。
“也罷,既然你誠心誠意地道歉了,那我就原諒你。”
“眠子哥,你真是個寬容善良的大好人!”
璇璣臉上綻開大大的笑顏,忍不住驚喜地原地跳起來。
她這麼一跳,身上改良版的睡衣變得愈發鬆垮,再加上睡覺時貪圖舒服,沒有穿小衣的習慣,領口便歪歪斜斜地露出一片雪肌。
前幾個晚上,鳳眠都只是跟在她身後,故而沒覺得有什麼。
這會兒視線在正面一接觸,才發現她雪肩處並沒有肚兜的細帶,霎時間瞳孔震顫。
“對了眠子哥,你……”
璇璣剛想問他是不是鬼魂入夢,便覺畫面一晃,提著燈籠的鳳眠消失在了眼前,夢境陷入徹底的黑暗。
這一覺她睡到日曬三杆才爬起來,舒適慵懶地伸了個懶腰。
沒有鳳眠追殺的夢境真好!
接連三天,鳳眠都沒有出現在夢境裡,璇璣大大地鬆了口氣。
她咬著手指頭對雲苓道:“別說還真有幾分邪門,我在夢裡和他道過歉以後,他就再也不糾纏我了。”
“什麼邪門,人家那叫玄門之技,鐵蛋怎麼也是當過國師的人,有點託夢的秘術手段不稀奇。”
“不管怎麼樣,我們也算是兩清啦,今後我在大周過我的有錢人生活,他在東楚過他的清修日子,皆大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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